第1403章 階層分裂-《重生宋末之山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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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不靖,人心不古,有些人對陛下新政不滿,便鋌而走險,實在是求死之舉!”謝枋得也曾是坐鎮(zhèn)一方的朝廷大員,品級不輸于劉辰翁,說話也便直言不諱了。
“疊山先生之言極是,江東的士紳與蒙元過去糾葛過甚,也有些人擔心陛下會算舊賬,借機興風作浪;但也大多數(shù)士紳還是心向朝廷,擁戴陛下的。”劉辰翁點點頭道。
“哦,劉知府可否說的詳盡些!”趙昺對這個問題十分敏感,畢竟士紳算是士大夫的預備隊和后臺,關系到國家統(tǒng)治階層的向背,以及自己下一步政策推行順利與否的問題。
“陛下當知建康既是江南東路軍事重鎮(zhèn),亦是經(jīng)濟重鎮(zhèn)。淪于蒙元之手后,為加強對江南地區(qū)的管理,除了至元十二年設立行中書省,江淮行樞密院和建康宣撫司,至元十四年,又外置了江南行御史臺,監(jiān)臨東南諸省,統(tǒng)領東南各道提刑按察司,治所初設在揚州,后改為杭州,又還治所建康,掌管江浙、江西、湖廣三行省十道的監(jiān)察事務。又在城內(nèi)設有東、西織染局,組織絲織品生產(chǎn),有織戶六千余,繁華依舊。”劉辰翁道。
“嗯,不錯!”趙昺點頭表示同意其說道。
“建康即為蒙元江東行省治所,管控十分嚴苛,一言以蔽之是‘內(nèi)北國而外中國’,有意與世家有力者為難,以威劫江南人也。對士紳極力打壓,許多人因此破產(chǎn),或出走他鄉(xiāng),或而被迫從賊,因此對蒙元十分痛恨,思念我朝!”劉辰翁言道。
“不過蒙元對鄉(xiāng)間的控制卻又頗為松懈。對江南地區(qū)所征收的賦稅,較之我朝尤輕,官府對民間的管制更是微乎其微,豪門大戶可以大肆土地兼并,經(jīng)營商業(yè),甚至也可以參與到地方治理之中,士紳們儼然成為地方之主。”
“時人言‘蒙元法網(wǎng)疏闊,征稅極微。鄉(xiāng)間僻野,頗稱樂土。一家雄據(jù)一鄉(xiāng),小民懾服,稱為野皇帝,’‘腹里)漢兒百姓……更田多富戶,每一年有收三二十萬石租子的,占著三二千戶佃戶,不納系官差發(fā),佃戶身上要的租子重,納的官糧輕’。因此鄉(xiāng)紳們對元廷感恩戴德,與其權貴牽扯甚多。”
“王師還朝后,朝廷重新厘定土地,清查叛逆,許多與元廷往來過密的鄉(xiāng)紳被清算,其土地被收,佃戶被遣散。又向鄉(xiāng)里派遣管理,管理鄉(xiāng)間事務,其勢力大不如前。而我朝又實施士紳一體納稅,按照田畝收稅,使得他們的稅賦增加,且沒有了減免稅賦之權,難以再依靠隱匿兼并農(nóng)戶的田產(chǎn)。以致無法招攬佃戶,耕種自己的土地,甚至導致田地撂荒,這進一步削弱了其勢力。所以這些鄉(xiāng)紳們是朝廷新政是對他們的清算,因而對我朝心懷怨恨!”劉辰翁緩了緩言道。
“此外,我朝北伐,矢志收復故土。江南的士紳們擔心朝廷向士紳加征賦稅,自己的負擔加重。又擔心一旦收復舊都,朝廷必然遷都江北,以致江南繁華不在。又怕收復江北后,朝廷為了實邊會從江南向江北移民,會讓他們流離失所。”
“哦,原來如此。”趙昺點點頭道,而心中也豁然開朗。
常言道:有壓迫,就有反抗!蒙元為了維護統(tǒng)治,對前朝世家豪門進行打壓,而這些傳統(tǒng)的世家則多居于大城,或是繁華之地,所以遭到殘酷的剝削和壓迫,士紳在中央政治中無法發(fā)揮突出作用,自然痛恨蒙元,懷念舊朝;與之相反,那些居于鄉(xiāng)間和偏僻之地的鄉(xiāng)紳,卻鉆了空子,利用自己過去的權威,得到了迅猛的發(fā)展,因此致富,而這些利益既得者自然對蒙元年年不忘,對當朝憤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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