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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1章 人心散了-《重生宋末之山河動》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趙昺琢磨透了事情的原委和實質,笑笑將手中的奏章放到一邊,喝了茶頗有看破世事滄桑地喃喃道。

    這句話趙昺在前世常常聽到,但可能自己過去太年輕,無法理解其中的意味,總覺的過于消極。可如今已經能體會到人生的無奈,他無意間在這個時代重生,便被迫登上了歷史的舞臺。那時面對陌生的一切,心中只有惶恐和無奈,想的只是能否在亂世中活下去,絲毫沒有建功立業(yè)的覺悟。

    而歷史還是迫使趙昺這個只是想奮斗幾年,過上有車有房日子的小人物走向了前臺,扮演著一個王朝的拯救者。可那時這一切始終讓他有種不真實感,覺得不過是場夢,醒來的時候仍然在那艘已經銹跡斑斑的貨輪上,依然持續(xù)著無聊而又抱著僥幸的日子。

    不過隨著自己的舞臺從游離在海上的大船,到彈丸之地的瓊州,再到江南,及當下的兩淮,趙昺的舞臺是越來越大,重回現代的夢卻越來越少了,那艘貨輪也逐漸變得不清晰起來,甚至偶入夢中也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他也感到自己是入戲太深了,已經融入了舞臺。

    現在舞臺是大了,上臺的‘演員’亦是越來越多,趙昺也終于從臺前轉到了幕后,集編、導、演、策劃于一身,可以從俯視的角度看著整個舞臺,看著他們在自己面前表演,有的人演技拙劣,能讓他一眼看穿其內心所想,可也有的人深沉老練,使你無法琢磨透其心思。但是他已經不再是十八線的小演員,而是掌握著臺上人命運的人物,可以讓某人一夜爆紅,也可以讓某人再無出現在臺上的機會……

    “恭喜陛下,符離大捷!”正當趙昺品位人生沉浮之時,王德小跑著進入艙中,面上皆是喜色地大聲道。

    “哦,符離已經被攻克,那收復應天府的日子也就不遠了!”趙昺接過呈上來的戰(zhàn)報,也是欣喜地道。徐州前時已經收復,符離再被拿下,而土土哈部也已經被御前護軍圍在柳子鎮(zhèn),應天府只剩下些蒙元鎮(zhèn)撫軍,也掀不起風浪來了。

    “收復應天府,我們歸京的日子也就不遠了,幾位娘娘臨產在即,皆盼著陛下呢!”王德笑意盈盈地道。

    “唉,恐怕朕是趕不上孩子出生了!”趙昺輕嘆口氣道。說是快,可他也明白戰(zhàn)事非是旬日間可結束,且還有大量的善后工作要做,歸期難定啊!

    趙昺說著話,展開戰(zhàn)報細看,他還是有些擔心。按照預定計劃,劉志學軍是對符離之敵圍而不攻,以此誘使徐州和應天府兩路敵軍來援,現在徐州來援的哈喇魯部雖已經被殲滅,徐州業(yè)已易手。其部的任務就轉為牽制,以免符離的敵軍遭到攻擊后與土土哈部合兵一處向應天府方向突圍,如此將給柳子鎮(zhèn)打援的御前護軍帶來極大的壓力。

    所以趙昺的意思是依然不主動對符離發(fā)起進攻,而是引而不發(fā)對之進行牽制,使其即不敢棄城,防止遭到二軍的尾隨追殺,又讓玉哇失等對來援的土土哈部心存僥幸,以為其不會對他棄之不顧,待消滅了土土哈后再打符離這座孤城。而令人意外的是劉志學部居然提前收復了符離,若是其亡命向北突圍就會對倪亮率領的護軍一、二、三旅形成夾擊,沖垮防線與其合兵。

    不過出乎趙昺意料的是蒙元侍衛(wèi)親軍并沒有表現出過去的堅韌,戰(zhàn)斗素質也不如前代,正如俗話說的‘黃鼠狼下耗子一窩不如一窩’,看來安逸的生活及大汗對他們的不信任已經嚴重削弱了漢軍的忠誠度,也讓他過于高估了他們的戰(zhàn)斗力。

    趙昺根據戰(zhàn)報分析,很可能是防守符離的玉哇失部在獲知徐州來援的哈喇魯衛(wèi)在夾溝集被全殲后,便已經慌了,明白宋軍進攻的下一個目標就是符離了。而土土哈在柳子鎮(zhèn)遭到宋軍伏擊后,卻遲遲不肯前來符離會合,反而轉身預打通回返應天府的通路,明顯無意來援自己,是將他當做一個棄子,以避免被前后夾擊。而更擔心的是攻打徐州的宋軍會乘勝南下加入符離之戰(zhàn),那么此時再不走就晚了。

    如此一來,土土哈與玉哇失就離心了,不想做其替死鬼,于是便想著先以一己之力先行擊破當面的第二軍,不求將其擊潰,只求能讓宋軍喪失追擊之力。于是乎對第二軍發(fā)起了一場突襲,而這又引起了劉志學的誤會,以為其要向零壁發(fā)起進攻,要知道零壁是行營所在,只有御前護軍親衛(wèi)旅的一個團及輜重團保護,且還有大量的軍需儲存在此,他自然不能讓其危及陛下的安全,也馬上展開反擊。

    玉哇失率軍與劉志學部已經在符離城外對峙了兩個來月,雙方雖沒有爆發(fā)過大戰(zhàn),但是小戰(zhàn)已經不下數十次,且沒有吃過什么大虧,甚至略占上風。至于奔襲零壁失敗則被自動過濾了,在他心里那算是扯平了,而對手也是宋軍最為精銳的御前護軍。所以他以為當面宋軍并非不可擊敗,無法將其重創(chuàng),起碼也能將其擊潰,自己撤退時不敢尾隨。

    但是雙方接戰(zhàn)后,玉哇失數次揮兵猛攻,可連攻數次皆被擊退,宋軍陣列巋然不動。其大怒之下親領前鋒軍破陣,輪番沖擊后依然無法動搖宋軍大陣,反而將前鋒軍幾乎折損殆盡,他也在沖陣中被宋軍火炮擊落馬下,身負重傷,若非被親衛(wèi)拼死搶回,就真的戰(zhàn)死沙場了。而宋軍則借機展開反擊,在火炮的支援下,宋軍將背城而立的蒙元大營擊破。

    此時接過指揮權的蒙元侍衛(wèi)親軍漢軍左衛(wèi)都指揮使伯答兒眼見抵擋不住,下令向城中撤退,卻被追擊的宋軍趁機奪門而入。撤入城中的元軍措手不及,抵擋了一陣就從北門逃出,而宋軍也緊追不舍,他們在渡過睢水后才算喘過口氣,卻也不敢走徐州。在宋軍追擊下轉而向濉溪縣、麻縣方向北退,渡過古汴河后才算是擺脫了宋軍的追擊。

    “那小子還是挺賊,居然逃了出去!”趙昺看罷戰(zhàn)報笑笑道。此戰(zhàn)第二軍一戰(zhàn)擊敗蒙元侍衛(wèi)親軍漢軍前衛(wèi)和左衛(wèi)兩部大軍,收復縣城兩座,斬首七千余,俘敵五千余,俘斬以敵左衛(wèi)都指揮使玉哇失以下千戶、百戶軍將三十余名,繳獲大批武器輜重,可達魯花赤賀惟賢居然從亂軍中逃脫。

    “陛下所指的是……他也真是命大,若是再被捉住,只怕不及送到陛下身前就被砍了!”王德作為陛下的心腹親信,有些話皇帝也不避他,但也明白哪些不能隨便說,自覺失言趕緊閉嘴,轉而笑笑道。

    “他活著遠比死了價值大,若是能成功逃回大都,來日作用可比十萬大軍!”趙昺笑著道。他知道賀惟賢不死,己方再稍加運作,加之其家族助力定然能逃過懲罰更進一步,成為埋在真金身邊的一顆釘子,為自己提供更為有價值的情報,甚至能影響到真金的決策。

    “陛下,如今符離已經盡入我朝之手,應天府也是唾手可得,東京已是近在眼前了,如此便可實現陛下收復故都的宏愿了!”王德卻明智的閉了嘴,他清楚有些東西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轉而言道。

    “話雖如此,可惜依然是可望而不可及,還是待來日吧!”趙昺聽了卻擺擺手道。

    “陛下,難道要……”王德卻是吃了一驚,陛下在瓊州就整天高呼收復故都,可故都近在眼前,不用說使勁踹一腳,現在只需推一下就能得門而入了,但看其意思竟然放棄了,讓他實在無法理解。不過也沒有多問,知道其中必有陛下不得不考量的緣由。

    其實確如王德所想,趙昺有著自己的考慮。在擊敗玉昔帖木兒部之后,他指揮大軍北上奪取兩淮,那時就已經發(fā)現收復開封的機會,也曾以此為目標進行謀劃,展開戰(zhàn)略部署。但是他經過綜合考量后,覺得此時收復開封并非絕佳機會,即便在政治上對自己十分有利,可他以為卻會在后期造成極大的困難,甚至拖累到整個戰(zhàn)略部署。

    河南,因在黃河以南得名,加上太行山和東行的黃河之間夾住的“河內”,構成了中華文明發(fā)源的三河故地。這是古代的“河南”,也是現代河南的核心區(qū),形成了居天下之中的著名豫北三城:洛陽、鄭州、開封。而開封以首都身份出現在歷史上,最著名的當屬北宋。

    不過在北宋之前,這里也曾是多個政權的都城,最早可追溯至戰(zhàn)國時期。從戰(zhàn)國到北宋,是開封不斷向上發(fā)展的時期。五代之后的開封之所以能迅速崛起,取代長安、洛陽成為北宋首都,也離不開這漫長歷史打下的基礎,可是開封在作為大國首都上依然存在著致命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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