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真相何在-《重生宋末之山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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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皇城的大明殿中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蒙元大汗真金臉色潮紅,好像一口痰憋在喉嚨中,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卻噴出濃重的酒氣。通紅的雙眼掃過,侍立在旁的侍者、宮女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垂著手,大氣也不敢喘。好一會兒真金劇烈的咳嗽了一陣終于喘勻了氣,雙手伏案想站起身,卻兩眼一黑踉蹌了下險些摔倒,旁邊的侍者急忙伸手去攙扶,反被他甩開,又掙扎了幾下仍未能起來索性半躺在榻上,閉上了眼睛讓侍者離遠點兒。
真金這個冬天過的很艱難,不僅身體每況愈下,舊疾未愈,又添新病。他現在徹夜無法入眠,只能靠飲酒才能小睡一、兩個時辰,但往往又被噩夢驚醒。而這種狀況在玉昔帖木兒渡江南下后情況更甚,連烈酒也難以讓他安眠片刻,使他全無精力處理紛雜的政務。
當下自十日前玉昔帖木兒傳出已經順利渡過大江后消息就再無音信,這讓真金焦慮不安,不知道兵進何處、是勝是負?要知道其所統領的兩個都萬戶府是布置在中原地區的最后兩個蒙古軍團,他們一旦戰敗,損失和影響都是難以估量的,也可以說京畿門戶大開,宋軍可以長驅直入至黃河南北。
但是多方打探依然消息不明,在苦熬五、六天后,真金終于接到了兄弟鎮南王脫歡從徐州傳來的消息,揚州已然失守,其只帶著百騎逃出,長子和次子在突圍中失落于亂軍之中,王妃和其他四個兒子及女眷皆被困在城中,想來都兇多吉少。他在脫烈都殘軍的接應下才得以脫困,而宋軍在后依然緊追不舍,直到徐州才得以喘息片刻向京城報警。
脫歡在信中不僅大罵玉昔帖木兒見死不救,也對他這個大汗兄長也怨念甚深,信中多有不遜之語。而真金聞知惡訊后不啻于五雷轟頂,揚州失陷等于打開了宋軍北上的大門。更讓他擔心的是玉昔帖木兒所領的南下軍團的安危,若是十幾萬大軍被困江定然是兇多吉少。
真金知道事關重大,急忙召集幾位重臣商議,但是當下得到的消息只有脫歡的示警信,且其中許多地方言語不詳,對具體的戰斗經過更是寥寥幾句話帶過。只說宋軍兵力強盛,由南朝小皇帝親自率領攻城,以火藥摧毀了城墻,他們無力抵擋,自己拼死才殺出重圍。
眾人圍繞著脫歡的只言片語商討了半天,做出了種種猜測,但消息終歸太少也沒能捋出個頭緒,更無法對形勢做出準確的判斷。真金被說的反而覺得入墜迷霧之中,他無法理解宋軍若有能力攻克揚州,則必然集重兵于江北。那么玉昔帖木兒兵團就理應如入無人之境,直驅江東腹地,可其卻又如泥牛入海般沒有任何消息傳回,生死不知,豈不太過詭異了。
最后,大家以為局勢未明朗之前還是要封鎖消息,維持現狀,免得引起軍民恐慌,導致形勢更加惡劣。同時詔脫歡和脫烈都急速進京面稟詳情,并就近派出偵騎向南搜索,查明江北宋軍的動向。真金此時也沒有好主意,只能暫且聽從重臣們的建議,待有查明情況后在做出下一步決定。
等待消息的幾天對于真金來說就是煎熬,而隨著各處的消息不斷傳來,他便陷入了無可名狀的恐慌。先是淮東傳來消息,拔都和都哥投降了南朝,并為前驅招降沿途州縣,分兵兩路繼續向北挺進,高郵府已經全部淪陷。而后又傳來長江被宋水軍封鎖,無法繼續向南搜素進一步獲得南渡軍團的消息
可這些就像厄運的開始,緊接著淮南西路各州縣不斷傳來消息,屯駐長江南岸的宋軍也從池州、蕪湖、江州、鄂州等地突然北渡,向淮西的黃州路、蘄州路、安慶路、廬州路同時發起進攻。由于長江北岸的屯駐軍大多已經被調走,各地州縣無力防守,無為州、舒州、安慶州、廬州、和州、滁州、黃州和光州紛紛失守,宋軍已經兵進淮河沿線,有繼續北進,渡過黃淮,兵進中原的跡象。
隨著各處的戰報雪片似的傳入京中,想封鎖消息已經不可能,京城上下一片嘩然,也讓真金和一班重臣手足無措。此時傻子也明白,這絕非前時所判斷的只是南朝發起的一場局部戰斗,而是其謀劃已久的收復黃淮地區的全面戰爭,至于玉昔帖木兒估計已經是兇多吉少……
“大汗,鎮南王已經奉詔入京,在殿外等待覲見!”正當真金迷迷糊糊地要睡著的時候,月赤察兒悄悄地走到近前稟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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