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1章 被氣著了-《重生宋末之山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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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外宣傳事態(tài)十分緊急,大有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之勢,但是趙昺并不特別緊張。其實在秋后搞事歷來是兩軍的常態(tài)動作。一者因為秋后雨季徹底結(jié)束,上游來水減少,長江水位降低導(dǎo)致水流減弱、江面收窄,且氣候逐漸涼爽,正是用兵之時;另一方面秋后馬肥之時,也是北部游牧民族‘打草谷’的時節(jié),宋軍在此時也會加強軍備,直至雨季的再次到來。
這種慣例從大宋立國以來就開始了,后來雖然退縮到江南也一直保持下來,而趙昺收復(fù)江南后也依照此規(guī)矩,他卻是化過去的被動防守為主動出擊,去年更是鬧了個大動靜,攪得兩淮動蕩。迫使蒙元由攻勢轉(zhuǎn)為守勢,更是耗費巨大的財力和人力開始修筑城防,并導(dǎo)致伯顏倒臺,和議重啟。
今年蒙元大軍再次陳兵江北起初并沒有引起趙昺的關(guān)注,畢竟去年吃了虧,今年做些準(zhǔn)備也屬正常,可是一再尋釁就不正常了。因此才引發(fā)朝廷的不安,懷疑是不是征西的計劃泄露,敵軍才會在江東發(fā)起攻勢意在牽制,行圍魏救趙之計。
不過趙昺卻不這么認為,他將各方收集來的情報加以分析后以為蒙元之所以挑起邊釁,一者是錢鬧的,另一方面是被鄭思肖這廝氣的。他之所以有如此判斷,是因為事務(wù)局傳回的情報顯示蒙元朝廷和議的基調(diào)并沒有變動,且他們得到河南行省報告卻是南朝陳兵江東,且多次渡江襲擾,似有發(fā)動北伐的跡象。即便如此真金亦只是敦促玉昔帖木兒嚴加防守,不可擅自動兵,防止落敵口實而終止和議,他正是據(jù)此作出了判斷。
趙昺判斷是錢鬧的是因為兩淮經(jīng)去年一折騰,伯顏又耗巨資修城防,使得河南行省的財政入不敷出,還留下個大窟窿。而今年桑哥重新掌政后大行鉤考,已經(jīng)將這把火從中央燒向地方,河南行省緊靠京畿,又是當(dāng)下財賦的重要來源之一,自然首當(dāng)其沖。
河南行省財政本來就虧空,加上歷年來官員的貪墨,那就是雪上加霜。別說完成伯顏留下的半拉子工程,連窟窿都堵不上,而鉤考之后各級官員只怕都要破產(chǎn)。玉昔帖木兒剛來就趕上這么糟心的事情,自然不能眼瞅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的獲罪抄家,大家一商量只能騙了。
于是乎眾官一邊上書朝廷將責(zé)任往伯顏身上推,聲稱所欠下的稅賦皆是因為其大舉修筑沿江城防之故。另一邊則是報稱南朝要北伐,誰都知道打仗是最燒錢的,自然再無法填補歷年留下的虧空。而大戰(zhàn)在即,此刻再行查撤官員明顯是不合時宜之舉,就是桑哥親來也毫無辦法。
不過玉昔帖木兒的主意雖然不錯,但是他們還要過一關(guān),那就是河南行省右丞馬紹。此人雖然是漢人,但是為人廉潔剛正,若是其參他們一本,稟明實情,那就弄巧成拙了??衫咸扉L眼,前時安童和馬紹受命與南朝和議,安童素來與桑哥不合,又被罷相,心灰意冷之下消極怠工在揚州溜了一圈,露了個面就稱病折返大都,事情就落在了馬紹身上。
大宋這邊是以劉黻為正使,鄭思肖為副使。劉黻年邁,朝中又事務(wù)繁雜,和議的主要任務(wù)便落在了鄭思肖身上。因而蒙元和議就變成了鄭、馬兩人的交鋒,按說他們一個是蒙元的名儒,被忽必烈贊為‘秀才’,一個是大宋新晉的探花郎,皆是當(dāng)世翹楚,水平相差不大,可馬紹卻被其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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