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能咋地-《重生宋末之山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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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趙昺的追問下,劉黻說出自己推薦的人便是狀元韓信同的老師陳普。其生于理宗淳祐四年,當下也只有四十出頭,正直中年。簡歷聽著也不錯,
陳普幼年勵志發奮苦讀,覽四書五經。長大后,他潛心探研朱熹理學。咸淳初,投蘇州大儒韓翼甫在浙東崇德書院就學,韓翼甫并將愛女玉蟬許配他。他披覽群書,博聞廣見,多才多藝。除六經外,他還熟諳律呂、天文、地理、算數之學,精于陰陽璣衡之說。
蒙軍南下后,陳普遂隱居于石堂山,終日以窮經著述自娛,以宋遺民自居,此后,陳普在石堂山仁豐寺里設館倡學,招徒課藝。四方學子負笈從游者歲數百。在教學上,陳普力倡理論聯系實際,治經“不貴文詞,崇雅黜浮”,而“必真知實踐、求無愧于古圣賢”。在精心教學,輔導學生成才的同時,陳普還精研數理。
元廷曾三次詔聘他為福建教授,均堅辭不就,誓不仕元。他怕元廷加罪‘遂隱游古田、屏南、政和一帶山區十二年。在政和興辦德興初庵書院,又主講建陽云莊書院、福州鰲峰書院、長樂鰲峰書院。所至之處,學者摳衣而來,不絕于途。其間,他反復鉆研聚銅鑄刻漏壺,經無數次反復試驗,終于第三年制成,應時升降,纖毫無爽。
“陛下覺得此人如何?”一番介紹后,劉黻問道。
“此人并未入仕,且又為參加科舉,想是其不愿受約束,恐不會應詔。”說實話,趙昺對其并不滿意,首先其應算是一個隱士,而這種人往往自視甚高,脾氣古怪,又不貪圖富貴,動不動就摔耙子,難以約束;再有其以鉆研儒學為方向,什么天文、地理和算學只能算是興趣所在,真實水平有多高很難講;另外其足跡只限于福建很小的范圍內,許多地方并未親自勘測過,見識終歸有限。
此外對于陳普發明漏壺,趙昺心里十分清楚這有些言過其實了。他知道古時候在傳統的農業社會里,人們對時間的認識比較模糊,因而導致人們在用時、計時、守時等習慣上也比較模糊。在時間的使用上一般用“掌燈時分”、“日上三竿”、“不見不散”等說法,也談不上準確。
且這種計時方式受外界影響較大,“掌燈”的時間和季節有關,和天氣有關,和地理位置及生活習慣也有關,因而沒有確定的時刻;“日上三竿”首先在計量上就無法進行,只能憑借想像的太陽高度來確定一個大概的時間,“不見不散”更是沒有確定的時間期望值,只能是人們活動結果的一種愿望,是最沒有時間效應的守時方式,直到刻漏壺的發明,讓這種狀況有了改變。
漏壺也分為很多種,聽劉黻的描述,他基本可以確認陳普‘發明’的漏壺應是一種通過觀測容器內的水漏泄減少情況來計量時間,叫作泄水型漏壺,也稱沉箭漏。單只泄水型或受水型漏壺結構簡單、使用方便。但是水流速度與壺中水的多少有關,單只漏壺隨著壺中水的減少,流水速度也在變慢,這樣就直接影響到計時的穩定性和精確度。
后來人們想到在漏水壺上另加一只漏水壺,用上面流出的水來補充下面壺的水量,就可以提高下面壺流水的穩定性。發明增加補給壺的辦法之后,人們自然會想到可以在補給壺之上再加補給壺,形成多級漏壺。但據趙昺所知補給壺的使用大概始于西漢末東漢初。起碼東漢的張衡已使用兩只壺,即一只漏壺和一只補給壺;晉代出現了三只一套的出水壺。
唐初的呂才設計了四只一套的漏壺,基本形式是由大小不等的四只銅壺組成,依次安放于階梯式座架之上。各壺皆有銅蓋,第一、二、三壺下端均裝有龍頭,龍口滴水,依次滴注儲入受水壺中,受水壺的銅蓋中央,插銅尺一把,尺上刻有十二時辰,自下而上為子至亥時。又銅尺前插放一木制浮箭,下為浮舟,隨著水位提高浮箭逐漸上升,顯示時刻,所以又稱“刻漏”。
宋朝之后燕肅又發明了另一種方法,被時人成為‘蓮花漏’。他在中間一級壺的上方開一孔,使上面來的過量水自動從這個分水孔溢出,讓水位保持恒定,在北宋時曾風行各地。所以趙昺覺得陳普不過是在前人的基礎之上直接仿制,或是在細節上進行了改進,說是其發明的便言過其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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