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登島-《重生宋末之山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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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陛下,第一梯隊已經登島!”
“好,第二梯隊可以出發了!”這一個多時辰對于趙昺來說真是度日如年,得知第一梯隊平安上島,他終于可以松口氣了。
不過趙昺心中仍懸著一塊巨石,這只是營救行動的開始。接下來出發的第二梯隊是運載支援火力的三艘輜重船,他們要將一個火箭營及三個基數的彈藥安全送到島上,而夜間行船被就是危險的事情,他們卻還要實施燈火管制,憑借著微弱的星光夜航,不僅要躲過對岸的監視哨,還要繞過江中的淺灘,這對他們依然是個重大的考驗。
夜戰的時間范疇,一般指黃昏到黎明。夜間環境會對人的視覺、知覺、聽覺等方面產生影響。因此,開展夜戰也是對人的聽覺、視力、平衡感及判斷力等方面的考驗。趙昺在瓊州時為了提高部隊的作戰能力,為渡海作戰做準備曾對部隊進行過夜間適應性訓練,從中也積累了些經驗。
夜的本質特征就是黑暗,隨著夜幕降臨,晝間大輻射光源的消失,從而降低了自然景物的亮度,能見度很差。以趙昺的經驗看,在晴朗無月的星夜,人的肉眼在開闊地可視距離,夏季夜為二百步左右,冬季星夜僅為幾十步,春秋季的星光之夜較夏冬季更暗,能見度更低。所以在星夜下偷渡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情,稍有偏差便會偏離航線。
黑暗還會降低人的色彩感,使人的眼睛只能辨認出深淺,還使人對距離和地物產生錯覺,深色的東西通常覺得很近,淺色的東西覺得較遠;與背景差異小的物體和形狀大小近似的物體,難以分辨;對點狀與線狀物體,在同一距離不同的角度觀察,距離不宜判斷。在這樣的環境下,對有色,特別是深色和較低的目標,且固定的目標不易發現,這就限制了武器觀瞄性能的發揮。
另外在黑暗條件下,由于可視性差、觀察困難,人的瞳孔自然放大,不僅容易產生疲勞,還易導致人的感知產生誤差和錯覺。將土坑、土包、溝渠等,在夜間誤以為平地。即使經過訓練的軍人,地物在夜間乍看時,也會變得異常,往往會把一群士兵誤認為灌木叢,把路樁誤認為散兵線,把村莊誤認為樹林等。暗夜使觀察、射擊、指揮及通信聯絡受限的同時,還使得方位判斷、道路選擇和組織協同變得困難。
“稟陛下,第二梯隊已經出發,陳都統將隨船登島建立前進指揮所。”瞭望哨報告道。
“這家伙急眼了,要親自披掛上陣了。”趙昺撇撇嘴輕笑道。
“陛下都親臨督戰,陳都統又怎敢懈怠!”李三娘言道。
“這一次營救行動,無論是對朕,還是對陳都統都是一場冒險,弄不好就是身敗名裂啊!”趙昺苦笑著道。他清楚對于動用大軍去營救二十幾個身陷敵后,生死未卜的士兵,無論是在朝廷,還是軍隊系統是存在著巨大的爭議的。
這問題說起來復雜,也很簡單。在宋代士人階層的崛起,使得武人倍受打壓,地位低下。而入宋一來的軍制也讓世人對軍兵沒有好感。宋人的想法是:“蓋民之敢為盜者,皆柴黯無賴有勇力之人,配隸諸軍,正得其所”,也即宋太祖的說法:這種募兵養兵之策,可以取得“百代之利”,使“天下曠悍失職之徒,皆為良民之衛矣”,“兇年饑歲,則有叛民而無叛兵,不幸樂歲而變生,則有叛兵而無叛民。”
基于這種設想,北宋仁宗朝沈遴知杭州時,百姓但凡犯法,不問情節輕重,盡刺為兵。南宋時也規定,“應犯強盜,合配遠方之人,并配隸屯駐大軍交管”;以至當時各路軍隊每年接收的發配罪人,“無慮數千人,其間往往多是強盜”;南宋嚴州“城中惡少群擾市”,知州蕭隧為防止事態擴大,遂“密籍姓名,涅補軍額”。
宋時的“雜役卒”尚非正規戰斗之兵,而南宋時期屯駐大軍中則不乏披掛上陣的配軍。高宗時,池州都統制李顯忠以配軍中“堪披帶之人”為御前軍戰士;宋寧宗時,曾把“累犯強盜”,以及聚眾販買私商,曾經殺傷捕獲之人……統統發配屯駐軍,規定在屯駐軍服役年限,限滿改刺字成為“正軍”,既作戰部隊。
實際上宋代的士兵的兵營生活,也如同囚徒似的;他們按唐未的習俗臉被刺上字,叫作“面涅”。士兵臉上刺字,主要是防止士兵逃跑。土兵另有軍籍稱為“赤籍”,人們因此稱士兵為“赤佬”。那些刺配從軍的罪犯,待遇更不必說了。其時士兵的社會地位已是處于社會最底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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