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何不妥,這么點兒事情還要一議再議,難道朕這點兒主也做不了嗎?”趙昺依舊笑著道。 “陛下,臣非是此意,再說陛下心念有功之臣,不忘袍澤之情,想眾臣也不會有異議的。”江璆愣了下道。他剛剛看小皇帝雖然一直再笑,卻似與前時不同,其中好像多了些不怒自威的王霸之氣。 “那就有勞先生了,朕記的榮軍院已經(jīng)遷到紹興,也可以從中挑選一些,讓他們隨扈朕的行駕前后?!壁w昺想想又道。 “陛下,榮軍院中皆是些重傷致殘難以繼續(xù)服役的軍兵,他們行走都很困難,怎能隨扈于行駕前后呢!”江璆聽了有些為難地道。 “朕又非是讓他們真的護駕,他們也可乘車而行,他們其中很多人還未來過臨安城,作為勝利者受到過萬眾的歡呼,這是他們理應(yīng)得到的榮耀?!壁w昺嘆口氣道。 “陛下圣明,如此厚恩,必會得全軍上下?lián)泶?!”話已盡此,江璆對小皇帝之心盡然明了,其即將親政,首先就必須穩(wěn)定住軍心,以此抗衡各方勢力的明槍暗箭,不過業(yè)已說明小皇帝已然看穿了親祀的內(nèi)涵,這不過是政治游戲的一種,借此加以利用罷了。 “陛下,此次從護軍各部選拔儀衛(wèi),時間是否有些倉促了,萬一途中有事發(fā)生,怕是調(diào)轉(zhuǎn)不靈!”倪亮這時有些顧慮地道。 “難道他們之中有人不愿擔(dān)任儀衛(wèi)?”趙昺皺皺眉頭問道。 “陛下此言差矣,充當(dāng)行駕儀衛(wèi),乃是萬分榮耀之事,怕是要打破頭也要前來應(yīng)役?!蹦吡劣樣樀氐?。 “既然如此,又有何擔(dān)心的,難道你還對自己的部下沒有信心嗎?”趙昺笑笑反問道。 “非是如此,屬下不會誤事便罷了!”倪亮想想還是自己去解決吧! “陛下,此次賞軍以何為標(biāo)準(zhǔn)?”江璆又問道。 “那過去是何標(biāo)準(zhǔn)?”趙昺問道。 “陛下,親祀賞軍上下五貫至二十貫不等,一般加賜絹一匹。但也有失言之時,不能夠兌付!”江璆想想道。 “參加隨扈的官兵每日每人加伙食錢二百文,事畢發(fā)放加蓋朕之玉璽的證書一張以此留念,不再加賞。先生以為如何?”趙昺略一思索道。 “臣以為可以,當(dāng)年太祖欽定親祀賞賜眾軍實乃是擔(dān)心重演五代之禍,而今我朝軍制完備,軍心向上,斷不會再有思變之心。再者陛下對各軍恩賞不斷,且待遇日益增加,理應(yīng)做出些改變!”江璆想想言道,親祀賞軍可以說是故疴,不僅花費巨大,且會使軍隊走上當(dāng)年不賞不戰(zhàn)的老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