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怎么了?你竟然不知道?” 池音音咬緊牙關(guān),一開口控制不住的顫抖,“你也不用知道!我只拜托你一件事,要死的話,趕緊去!看在你給了我一條染色體的份上,我說不定會給你燒紙!” 說完,掛了。 抬起頭,眨了眨眼,努力把眼底的濕意逼了回去。 除了城城,無論是池伯年也好,顧西程也好,別想讓她掉眼淚,一滴也不行! … 接下來的兩天,池音音都在醫(yī)院守著池城。 他頭上的傷問題不大,每天換藥,輸抗生素就行。 顧西程請來的心理醫(yī)生很有兩把刷子,池城的情況,比她想象的,恢復的要好。 雖然還是不說話,但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得慢慢來。 早上,十點鐘。 池音音看著池城輸上抗生素,陪著他說話。 “城城,一會兒呢,姐姐要出去一下,就不能陪你咯。” “城城想不想知道,姐姐去哪兒啊?” 都是她自說自話,池城并沒有回應(yīng)。 “是媽媽啊。” 瞬間,池音音濕了眼眶。 輕撫著池城的腦袋,池城沒有抗拒,這是他的潛意識里,接受姐姐的表現(xiàn)。 說起母親,池音音禁不住哽咽了。 “城城還記得媽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