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9 進退得宜-《大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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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不上什么“水過無痕”,更多還是“無足輕重”,但呼吸與說話節奏的細微變化,卻在無形之中與角色、與場景、與光線、與鏡頭完美融合,那些情緒與情感,悄無聲息地傳遞出來,這對于加里斯來說,堪稱完美!
“你有任何想法他現在身處何處嗎?”卡西安接著詢問到,沉穩有力的聲音正在將壓力進一步堆積起來。
琴-厄索不喜歡他的眼神——雖然他隱藏在了陰影之中,根本無法確切地看到眼神,但她還是可以感受到那股打量審視,就好像她是罪犯一般,那種撲面而來的壓力讓她轉移了視線,她不想泄露自己的脆弱。
過去十五年來,她從來不曾真正思考過這個問題——是的,她當然想過父親的狀況;但她從來不敢深想。
在內心最深處,其實她害怕知道真相。因為她親眼目睹暴風兵殺死了母親、帶走了父親,她不敢想象,如果父親現在依舊活著,那么他到底承受著多少痛苦,又正在做著什么。那些真相著實太過可怕。
琴-厄索低垂著視線,微微顫抖的唇瓣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卻依舊透露出了內心的掙扎,然后她抬起了視線,堅定不移地望向了卡西安——盡管她的瞳孔正在微微顫抖,她也沒有逃避,堂堂正正地迎了上前,倔強而頑固地展現出自己的堅強。
“我傾向于認為他已經死了。”琴-厄索眨了眨眼睛,避免讓微微濕潤的眼眶演變成為淚水,但無法控制顫抖的嗓音卻是一個漏洞,她深呼吸了一下,“這讓事情可以變得簡單一些。”
可是,卡西安卻沒有絲毫憐憫,根本不愿意放過她。
卡西安嘴角輕輕上揚起來,流露出一絲嘲諷,而隱藏在嘲諷背后的憤怒正在點燃——因為琴-厄索的回答,“比什么更加簡單?他被帝國當做一個戰爭機器的制造工具?”他們都知道蓋倫-厄索成為了劊子手——至少是劊子手手中的武器,而琴-厄索卻準備如此輕描淡寫地無視這一點?他無法忍受也不想忍受。
話語之中的嘲諷是如此尖銳又如此鋒利,沉穩冷靜的面具正在逐漸裂開,顯露出了面具背后的獠牙。
卡西安終究不是那個氣定神閑、指點江山的幕后大人物,他的熱忱、他的激/情、他的澎湃讓他必須時時刻刻站在第一線,與自己的戰友并肩作戰,用自己的雙手展開戰斗,即使是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
他試圖沉穩,也試圖隱忍,但終究還是無法隱藏真實的自我。
卡西安的戾氣讓琴-厄索的脖子越發耿直起來,似乎在狂風驟雨之中汲取到了力量,讓自己越發堅定起來,“擁有政見對我來說太過奢侈。”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背后,卻隱藏著太多苦澀:她必須掙扎在生存線之上,時時刻刻為了生存下去而努力爭取;至于理想與立場,那些事情著實太過遙遠。
短暫泄露出自己的脆弱,琴-厄索也快速收回了視線,拒絕讓卡西安感受到自己的更多情緒。
卡西安卻往前走了半步。
僅僅只是半步,卻能夠看出緊繃肌肉之中抑制不住的怒火,正在皮囊之下瘋狂咆哮著,以至于腳步不由往前,從精神壓力來到了物理壓力,層層疊疊地累積起來,張牙舞爪地朝著琴-厄索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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