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水人將他那兩顆假眼似的黑眼珠貼近了周游窒息到變形的臉上,周游登時只覺一股冰冷的寒氣直往自己骨頭縫里面鉆去! “你這小崽子,竟還想蒙我?”那水人用汩汩的水聲串起來一串冷笑道:“你這樣術法低微的人,完全可以不受阻礙地接受他人的真氣,說起來也真是,越是低等動物越容易占便宜……你接受了他的真氣,這個毫無疑問!我只想問的是,你算那根蔥?他為什么會給你真氣?你和他有什么關系?” “呃……”周游張嘴瞪眼,別說發出音來說話,他現在連喘氣都是困難。 水人又是一聲悅耳的叮咚之笑,腦袋原地轉個圈,圍著周游的“水口袋”驟然漲大了一圈。他對周游道:“怎么樣,能不能說實話了?” 加在周游身上的那緊繃繃、沉甸甸的束縛之感一點兒也沒有減輕,周游仍然說不出話來,他現在是越來越缺氧,而且氣脈之內的真氣又無法調動,再這樣耗下去,也許用不了一兩分鐘,周游就得給生生憋死! 好漢不吃眼前虧,再說了,這種堅持又很是無謂。想到這里,周游急忙胡亂點了點頭,一時只覺頭暈眼花更甚。 “嘻……”那水人輕笑一聲,腦袋略略遠離了周游一些。周游立馬感覺身上一松,雖然仍舊不能動彈,但呼吸總算是順暢了。 “說吧。”水人顯然并不想給周游太多的時間來休息。 “我有一次受傷,氣脈被震碎,是他用真氣救了我,”周游只得略帶了喘息道:“但我不知道我說的那人,是不是就是你所指之人?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嗎?” “能解開冰石之術的,就是同一個人。”水人重點關注的顯然并不是這一點,他那兩顆古怪的黑眼睛直勾勾盯著周游,問道:“你氣脈被震碎了?如果是這種程度的傷,即使對于他來說,也不是能輕易療愈的……他給了你多少真氣?” “全部的……”周游咬了咬嘴唇。 “全部的?”水人重復一遍,倏地將腦袋滑到了周游的右肩膀上,冰冷的鼻尖兒碰著周游的耳朵,兩顆沒有情緒的黑眼球從側邊緊緊盯著周游的眼睛:“你就這樣笑納了?你好貪哦……” 周游沒有吱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