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可偏僻了,那里方圓幾十里,一個路燈也沒有。 車都很少,只有路邊兒有一些樹,還有一些爛尾樓。 專心致志的開著車,司機還是忍不住和我搭話。 他看著后視鏡問:“兄弟,剛從外地趕路回來吧,家里什么人走了。” 沒反應過來,我說我家里沒死人。 他疑惑道:“沒死人?那你半夜去日月公園干什么?等等....” 司機放緩車速。 他面色一變,趕忙拿自己錢包,翻出來了我剛給他的一百五十塊錢。 “看你臉色不好看,錢有問題?”我坐在后排問。 司機抖了抖錢,回頭說:“我看看是不是收了冥幣紙錢,剛才一瞬間,以為你是鬼,” 草,我聽的一樂。 我說你見過這么帥的男鬼?趕快走吧。 司機也樂了,一腳油門讓車子提了速。 他跟我道歉說:“兄弟別生氣,我們跑夜活兒的怕那東西,跟你說個真事兒,我一同行哥們晚上也是跑的角山那里,真就收到了冥幣,后來大病了兩個多月,天天做噩夢。” “日月公園不是個公園?有什么不對的?”我問。 司機看著路說:“一看你就不是我們永州的,日月公園是95年擴建以后的叫法,以前那里叫日月公墓,全都是埋死人的地方。” “不光有日月公墓,那里還有同輝公墓,林旺公墓,原發公墓,到現在,很多公墓都倒閉了,從清代開始,角山那里一直都是樹林子,亂葬崗。” 看我不說話,司機目視前方,繼續介紹說:“咱們剛才路過,你不是看到好多爛尾樓嗎?沒人愿意來這里住,那都是墳景房,地價便宜的要死,就那房子,一萬塊錢一套都沒人買。” “你真不是鬼吧?” 他又突然扭頭問我,還懷疑的說,我要是鬼就放過他,讓我去害別人。 我黑著臉沒回話。 現在不知道角山那里怎么樣了,當時確實陰森,司機遠遠把我放下就跑了。 路兩邊兒草里有不少垃圾,方便面袋,塑料袋,有個小崗亭亮著燈,我下車后往亮燈那里走。 到地方抬頭一看。 一個刷了白漆的木頭牌子掛在墻上。 上頭了寫了四個字。 “日月公園。”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