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豆芽仔端起碗挪到一邊,繼續大口吃面,沒理會小萱。 主飯桌上,因為屋里沒電,就點了兩根蠟燭照明。 把頭放下筷子,笑著說:“師弟,還記不記當年咱們在永年聰明山那次,有個臨漳來的村民,送了我們一罐油炒的辣椒醬?” 薛師叔手中的筷子頓了頓,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著說:“時間太長了,都有二十年了吧,我都忘了那事了。” “哦?可我記得....師弟你當時說辣椒醬好吃,還抄了人的配料表,說回去自己也炒一罐。”把頭笑著說。 “嗨,你看我這記性,我想起來了。” 薛師叔恍然大悟道:“臨漳那個人姓張對不對?叫張廣平。” “是啊,”把頭看著薛師叔似乎眼含深意,點了點頭。 吃完飯,薛師叔說前幾天在醫院沒怎么睡,困了,先去西屋休息了。 他走后我收拾桌上的碗筷,把頭手里夾著根煙,也不抽,就那么讓煙燒著。 “把頭?把頭?” 蠟燭忽明忽暗,火苗印照在把頭側臉上,讓他看的除了皺紋外,臉上還多了一片陰影。 “云峰,那事到現在二十一年了,當年臨漳那個村民的確叫張廣平,他還記得。” “把頭,那這個張廣平,就是送你們辣椒醬的?” 把頭慢慢搖頭:“人是叫張廣平沒錯,但不是辣椒醬。” “辣椒醬是我故意說的,我們當時真正吃的是豆醬,小蒜豆醬。” 是豆醬,不是豆漿,和現在超市買的豆瓣醬不一樣,把頭回憶說那種醬是腌制的,把黃豆放大缸里放到長毛,然后在拿出來炒制。 小蒜也不是大蒜,可能很多城里人沒吃過,小蒜是地里一種野菜,只能吃根,沒人種,都是野生的。小蒜豆醬很咸很香,油汪汪的,把頭回憶說好吃,現在吃的沒那個味兒了。 薛師叔記得張廣平,但把豆醬記錯成了辣椒醬,是因為時間過去太久了? 把頭沒在談這件事,我只能亂猜,畢竟我之前都沒見過薛師叔。 抽了口,將煙踩滅,把頭說:“云峰,你和豆芽子晚點睡,我跟小賣部老板說了,給留了門。” “你去買袋面,在提桶油,晚點過去給阿春姐妹送過去。” “文斌,”把頭又叫住魚哥說:“你晚上不要在東屋了,跟我去西屋一塊住,知道了沒。” 魚哥看了眼西屋方向,微微點頭。 快十一點半了,外頭很黑,沒動靜,我覺得差不多了,便晃醒了豆芽仔,讓他趕快穿鞋。 豆芽仔打了個哈欠,說肚子疼,不想動。 “你疼你...快點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