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知道劉智元說的是真話,只要我錢給到位,他會找人來辦金風黃,不過我思來想去覺得這么干風險太大。 豆芽仔這次持反對意見,他說:“就該這么辦,出錢請人,弄死姓金的!” 我搖搖頭,說了我的憂慮。 金風黃身邊養著那么多人,去搞他,搞不成出了事怎么辦? 就算成了,金氏兄弟一死,他手下那么多網吧臺球廳的產業歸誰?到時銀川肯定會大亂,穿制服的可能會開始查,萬一查到了我們頭上,直接就把我們抓進去了。 豆芽仔聽后不以為意,他生氣的說我是慫,天天躲這躲那跟老鼠一樣,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只有把貓殺了,老鼠才能一勞永逸。 我問小萱,我說你呢小萱,咱們三投票決定。 “我意思是坐上劉智元安排的飼料車離開銀川,豆芽仔則傾向第二種辦法,你想想支持誰,如果你兩都覺得這么干好,少數服從多數,我聽你們的。” 小萱皺眉想了幾分鐘,開口說:“我有些害怕,我們還是先走吧。 “唉!” “窩囊!”豆芽仔氣的直跺腳。 我說二比一,那就這樣了。 劉智元說的那輛飼料車后天出發,我們明晚去見他,到時聽他安排,等過幾天咱們到安全的地方安頓下來了,在等把頭電話。 豆芽仔還是生悶氣,沒在說什么。 晚上坐一塊吃飯,我告訴馬大姐我們明天就要走了,并對她這幾天的照顧收留表示感謝。 馬大姐根本不知道我們底細,只是笑著說以后有機會了再來玩,反而是小王帥,抱著我大腿哭唧唧的不舍得讓我們走。 我不知道小王帥是真喜歡我們舍不得讓我們走,還是他喜歡我們的錢,因為這幾天我們斷斷續續已經給了他一百多塊錢了。 那時也沒有抖音沒有朋友圈,吃完了飯沒事做,我們打發時間看了一集蕭十一郎,隨后都早早躺下休息了。 應該是后半夜,具體不知道幾點,我起夜去尿,豆芽仔打著呼嚕。 就這時候,我忽然發現睡我們對過床上的小萱不見了,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起來的。 馬大姐院里沒廁所,他家廁所在小賣部東邊二十米遠。 我以為小萱可能和我一樣上廁所去了,便穿上衣服出了門。 馬大姐自家蓋的廁所不分男女,到廁所門口我看里面烏漆嘛黑,怕小萱在里面蹲著,我就喊了喊。 “小萱? “小萱你在里面嗎?” “不吭聲我進來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