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蔣楠不說話了,準確點來說,是不敢說話。 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妄自議論自家總裁父親生前的私事。 “我父親當年也是畢業(yè)于葉城大學,后來還留校倆年做助教。” 薄北城喃喃地說道,這話似乎是對蔣楠說的,又好像不是。 他立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總裁您要去哪里?”蔣楠追出去。 而薄北城剛剛從書房出來,差點迎面撞上薄老太太。 “北城,你一夜沒睡現(xiàn)在又要回公司嗎?你最近這早出晚歸沒日沒夜地工作,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老太太擔心地問他。 事實上昨夜,她也沒有睡好。 哪里能睡得好?腦海里全都是那個年輕男人的臉。 但她此刻更擔心的,不是薄北城回公司,而是薄北城并不是回公司。 “我不回公司,有事要處理一下。”薄北城印證她的想法。 薄老太太抬起手,按住他的肩膀:“北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聽奶奶說,好好休息。” “奶奶,您到底想掩蓋什么?”薄北城盯住她,可笑地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