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薄寒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不早了,她一個女孩子那么晚獨自回家并不安全。 “你等一下,我讓肖北送你。” 肖北是他最近新雇的助理。 林宛連忙擺手:“不用薄總,您忘了?我除了會中醫,還會點中國功夫。” 當年她和她媽整日整夜地活在她那個渣爹的暴力之下,她偷偷地參加過跆拳道和柔術的訓練班,所以她才不是個手無束雞之力的弱女子。 “但你是星落最重視的學生,我不能讓你有任何風險。” 他一句話,說得林宛無話可說。 對啊,薄先生對她的關心和信任,并不是因為她是林宛,而是她林宛是沈醫生第一位學生。 縱使是這樣,她也已經知足了。 像她這種人,本來是應該被活活地虐打而死的。 上天憐憫,讓她和媽媽逃了出來,逃到m國,然后遇到了沈醫生。 林宛將這份難以言喻的感受收起,微笑道:“好的,那就謝謝薄總了。” 看著林宛上了肖北的車之后,薄寒轉身,看著還在車內酣睡的沈星落,她眉眼之間的疲倦讓他一下子心疼。 他的眼神變得溫沉、柔和。 最近她把自己活成了“陀螺”,整個轉個不停,甚至比起在m國的時候還要賣力去工作和生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