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小子,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到底是從我這里得到你想要的東西,還是......”,四老爺的話,透著一股子玩味,我猶豫一陣,還是迎著那道已經打開的門走了過去。 *還記得我教過你的開天眼神咒嗎?待會兒出門前念一遍默咒。*,鬼丫頭適時地提醒我,可那咒語我僅念過一遍,隔了這么長時間,早被我忘得差不多了。 *真是頭笨豬!待會跟著我念吧!記住別被對方發(fā)現了,默咒配合上我的靈力,可以助你一定時辰內開通天眼,洞察邪祟!否則單憑我一個人很難面面俱到的給你信號。* 天法清清地法靈靈 陰陽結精水靈顯形 靈光水攝通天達地 法法奉行陰陽法鏡 真形速現速現真形 急急如律令! 我跟著默念了一遍,一股靈氣自胸間揮舞而上,僅瞬間就積聚在我靈竅處(眉心),然后雙眼不自覺的合上,再睜開時,視線內閃過一陣如同清水蕩漾開來的波紋,卻并未發(fā)現其他異樣。 *好了走吧,當心。* 我點點頭,臨出門時回頭看了那依然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女人一眼,搖搖頭便抬步出了門。 這天眼,說得通俗一些,便是陰陽眼。除了生來便有見陰司、識鬼穢這種特殊能力的極少數人之外,其他人要想能自如的見到陰司之物,還得借法或借物。 借法,便是這開天眼之法,借物,則是用祭過咒或是開過光的法器輔助,間接的可以看到或是探知到陰司之物的方法。 二者相比較,并沒有優(yōu)劣之分,只是看當時的環(huán)境情形以及使用者的靈活運用。好比哥們,沒有一點道法根基,這種情況下“借法”無疑是自欺欺人,但奈何我有鬼丫頭這個“外掛”,加之身邊又沒有什么給力的法器,也就只好趕鴨子上架,借法開天眼了。 哥們身上除了幾張現金鈔票外,就只有一部沒了電的手機,在這充滿未知和恐懼的地方,唯一的慰藉就是碎嘴子的鬼丫頭。 悠長的走道里,僅有幾盞吸頂燈在散發(fā)著陰冷慘白的微弱亮光,越發(fā)的顯得兩側墻壁上森綠的安全出口指示牌的瘆人,而鋪著瓷磚的地板也反射著兩種光源相互交織滲透的光。我現在五感敏銳,聽著自己的腳步聲都只覺得后背發(fā)涼,還真不是我膽小,換做你們來試試,保證絕對讓各位笑不出來。 [踢踏~踢踏、踏,踢踏~踢踏、踏......] 走出一段路,大概也就十來米的樣子,我慢慢覺得自己的腳步聲有點不對勁,于是默默問了鬼丫頭,但這丫頭給我的答案卻讓我毛骨悚然! 哥們后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竟然跟了個紙人! 在這悠長而陰森的走廊里,慘白的燈光打在這紙人的臉上,映照出他模糊而緊湊的五官,尤其是那一雙黑白分明,透露著一股子詭異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我,瘆得我不由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丫頭,這是什么意思?” *我一時也搞不清楚,只是這東西忽然就出現了,咱們還是得留點心。雖然我在這東西身上并沒有感知到什么邪氣和殺氣,可我總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她不說還好,這一說我立馬覺得這東西越看越邪門了,咽了咽口水,我一邊盯著他一邊試探著慢慢抽身后退,忽然,身后像是碰到了什么東西,驚得我猛然從原地彈起! 一轉身,靠,居然又是一個紙人! 我看著這個穿著艷麗,留著齊耳短雙馬尾的,嘴角勾出詭異弧線正對著我“微笑”的女紙人,再轉頭看看另一側同樣也在詭笑的紙人,不由得莫名的生出一種危機感。 前后兩個方向的路都被它們擋住,要是被它們突然發(fā)難,哥們可就慘了。可是就在我腦子里思考這些事的時候,我忽然感覺眼前一陣迷糊,身子一軟就差點一個站立不穩(wěn)摔倒,好在及時扶住了墻。 我甩甩頭,極力想讓自己恢復清醒,可這感覺比喝醉了酒還要讓人難以控制,于是只好拿出所有力氣抽自己嘴巴子,可惜,喝醉了酒的人哪會使什么力氣,這嘴巴子就像是在摸自己的臉一樣...... 閉上眼睛之前,我依稀聽到鬼丫頭在誦咒: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 ...... 我記得這是凈心咒的首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