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頭腦,瞬間便清醒過來,眼前景物又漸漸變得清晰。 卻聽一聲慘叫,身旁那蜷曲的紅云向后便倒,紅豺夫人就這樣摔倒在自己身旁,俏臉蒼白如紙,嘴角,更有一絲鮮血淌出來。 “少爺?”“老爺?” 門輕動間,紅紗帷幕前,卻見一老一少兩個身影,是黑頭和孫伯都到了床前。 自是兩人都聽到了紅豺夫人的慘叫。 “哦,我沒事!黑頭,你上來看看。” 陸銘莫名其妙看著癱躺在自己身側(cè)的紅豺夫人,這是秘術(shù)不到家走火入魔了么? 聽著主人確實沒什么麻煩,黑頭便沒急著進入賬內(nèi),而是看看自己身上衣裝,確認(rèn)很干凈之后,這才褪了鞋子,小心翼翼掀開紅帳一角,鉆進了個小腦袋,雙腿跪在床沿上。 見到陸銘身旁是那妖婦,黑頭立時一呆,忙鉆進來,手里短槍頂在了紅豺夫人額頭,又看她嘴角淌血,癱軟委頓的情形,奇道:“她怎么了?”又滿臉羞愧,“老爺,等懲處過她,再請老爺治小奴的罪!” 陸銘擺擺手,“不關(guān)你的事,咱們沒到三沙前,她就潛進來了!” 看著紅豺夫人,“喂,你沒事吧?!” 紅豺夫人雙目無神,呆愣愣的樣子,木然的說:“遇主反噬,稍歇便好。” 陸銘也不知道她說什么,問道:“你們到底想怎樣?老豺人呢?” “三里外,西北方,廢棄礦洞。”紅豺夫人遇問便答,但神色木然,好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西北邊的廢棄礦洞?三里外?那確實有一個。 “老豺在里面,一共幾個人?”陸銘問。 “兩人,師兄在,鐵狼在,鐵狼重傷,需藥物。” “其他人呢?”陸銘又問。 “叛變,死亡,其余進了山,等召喚。” 陸銘微微一怔,看來,豺幫還發(fā)生了嚴(yán)重內(nèi)訌? 看著現(xiàn)今木偶一般的紅豺夫人,看來真是走火入魔,本來這秘術(shù)可能是將自己變成她的木偶,而且,聽她的意思,可能會嚴(yán)重傷害大腦,事后就會變成行尸走肉。 而她秘術(shù)不到家,走火入魔,所以,問她什么,說的應(yīng)該都是真話。 但還是要謹(jǐn)慎。 琢磨著,陸銘道:“黑頭,你看著她,不過這家伙會縮骨術(shù),繩子手銬什么的怕不管用,你就時刻盯著她。” 說著話,陸銘起身撩開帳幕,“孫伯,你叫上雷暴他們,召集人手,去西北三里外那個小樹林廢礦井,看看是不是老豺在,說是還有個重傷員,都帶回來,不過,要查探好,看是不是有埋伏。”又道:“先看看鎮(zhèn)子附近,防備他們調(diào)虎離山。” 孫伯應(yīng)聲而去。 …… 漫天星光,后院,陸銘看著面前,被五花大綁的一名干瘦老人,雖然他被綁著,但隱隱的,卻安如磐石,好像天地都被他踩在腳下,一絲一毫俘虜?shù)臍怵H都沒有。 孫伯說,老豺并沒有反抗,見到被包圍,便舉手投降,說洞內(nèi)有傷員,不要亂開槍。 受傷的是一名鐵塔般大漢,十三太保之一的鐵狼,現(xiàn)今被戴了手銬腳鏈,不過,也在幫他處理槍傷。 “豺幫主,你欺壓平民,算不上什么好漢,但姑念你年紀(jì)大了,我對你特別優(yōu)待。”陸銘說著,揮了揮手。 孫伯上去解開他繩索,又將一個木墩踢到了他面前。 老豺本來不想坐,但見孫伯手勢,想了想,也就坐了下來。 比陸銘便顯得矮了許多,先前的氣勢也蕩然無存。 斟酌了一會兒,陸銘搖搖頭:“雖然你過去,可能有一些罪行是別人誣陷在你頭上的,但你自己同樣血債累累,所以,天一亮,我會將你遞解給區(qū)公所治安官,你會在本區(qū)法院,得到一個公平的審訊,你的罪行,你賴不掉,不是你的罪行,也沒人能誣陷你!” 老豺輕輕嘆口氣,“生亦何歡,死亦何苦?沒落在胡賊手里,沒落在逆子手里,而是最后成了陸老板的功勞,老夫已經(jīng)無憾了!” 陸銘沉吟著,“你山里的匪眾,若能勸他們放下武器自首,功莫大焉,若不然,他們必然來鬧法庭劫獄,到時一個個尸橫遍野,徒增殺戮罷了。” “陳啟發(fā)背叛了你,聽聞你就剩下了五六個老兄弟,你忍心見他們一個個不得善終嗎?” 老豺沉默不語。 “義兄,我,我對不起你……”那邊,黑頭正押解著戴著手銬的紅豺夫人出來,見到老豺,她立時俏臉梨花帶雨,悲痛愧疚。 老豺苦笑:“怎么關(guān)你的事,是我叫你來的,何況,也不過,希望萬一有個生機。” 看向陸銘,“陸老板,我能不能和你單獨聊聊。” 陸銘點頭,擺擺手。 很快,后院就剩了三人。 陸銘和老豺,以及站在老豺身邊的孫伯。 老豺輕輕嘆口氣:“胡定山看似粗獷,其實狡詐狠毒,我卻不想,我那義兒陳啟發(fā),早被他收買,今晨警備隊突擊時,那逆賊并沒有反目,是為了我的秘藏,待莪們逃難時聽我吩咐命令,叫鐵狼帶人去挖我多年珍藏的金銀寶石,聽到地點后,他和一眾叛逆暗中占了交火位置,突然冷槍大作。” “其實在那一刻,我就死了!” 老豺抬頭看著黑黝黝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是眾叛親離時一眾老兄弟躺在血泊中的慘狀?還是當(dāng)年結(jié)義時的意氣風(fēng)發(fā)? 陸銘默默點頭,鉆天狐陳啟發(fā)在法庭上自己見過,當(dāng)時對他印象就不佳。 這老豺,被義子背叛,忠于他的義子和手下,近乎全軍覆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