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五年前你運(yùn)作他出任鎮(zhèn)長,但你能給他的也就到頭了,現(xiàn)今你曹家又流年不利,他坐著你這條船最后怕也是跟著沉沒,誰知道他現(xiàn)今又怎么想呢? 而且,辯護(hù)策略,肯定不能輕易向不相干的人透露。 不過,陸銘突然發(fā)現(xiàn),曹德亨對自己眨了眨眼睛,又向他身邊老友瞥眼色。 陸銘心下一怔,隨之笑道:“主要還是打程序吧,稽查隊的執(zhí)法程序有很多問題,是最好的突破點,比如僅僅憑借我口說,也沒有和礦工們求證,就直接封礦,但是,我說的那些,什么沒對礦工安全培訓(xùn)啊,沒有在安全資金里按礦業(yè)安全標(biāo)準(zhǔn)投入那許多錢啊,其實就是氣話啊,怎么就成封礦的證據(jù)了?” 曹德亨呆了呆,立時更用力擠眼睛。 李兆佲,則若有所思。 外面,有人用力敲門打斷了對話,看起來曹德亨松了口氣。 黑頭走到門前從貓眼向外看,說道:“老爺,紅豺夫人一幫人住進(jìn)了這層,敲門的是她的隨從,在故意挑釁,敲完門就走過去了。” 陸銘笑笑,“是嗎?”起身走過去,“開門,我看看是誰敲的?” 走廊里,正走著一架竹子抬椅,一團(tuán)妖艷紅云慵懶蜷在里面,抬竹椅的是兩個很健碩但面貌清秀的少女。 前后左右,更各有六名美貌少女灑落花瓣。 還有兩個女嗩吶手,此時吹起了嗩吶,嗚哇很怪異很刺耳的曲調(diào)。 黑頭在旁邊小聲嘀咕,“這妖婦,好大的譜。” 陸銘蹙眉看著走廊里亂糟糟好似神婆出行的這一幕,略略提高聲音:“是誰剛才亂敲我的門?!” 竹子抬椅上,抬起一只妖魅無比的芊芊玉手,長長的五彩鎏金指套金光燦燦,妖異可怕而又魅惑。 隊伍立時停了,嗩吶也停了。 陸銘耳邊響起細(xì)如蚊鳴的聲音:“傻狗!等我親手騸了你!” 陸銘呆住,怎么也沒想到,宛如神魔一般的這個妖婦,那麝蘭檀口會罵出這種粗俗之言,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抬椅上,妖艷纖手放下,隊伍繼續(xù)前行,嗩吶也吹了起來,慢慢轉(zhuǎn)過了走廊。 陸銘這才回神,看了旁側(cè)黑頭一眼,心說還好旁人聽不到,不然,這是第一次自己被罵的目瞪口呆全無還手之力。 不過這妖婦,此次和自己距離,比上次遠(yuǎn)一些,聲音便小了許多,顯然也到了她這秘術(shù)的極限。 陸銘回轉(zhuǎn)套房外廳,正沉思的曹德亨笑笑道:“陸老板,不知道有沒有和曹氏礦業(yè)合作的意向呢?” 陸銘指了指書房:“曹董,我們里面談。” …… 剛進(jìn)書房,曹德亨就嘆氣道:“陸老板,您方才那打官司的訣竅,說的那樣詳細(xì),不是真的吧?……” 陸銘一笑:“放心吧,是,也不是,被對方知道了,也沒什么關(guān)系的。” 想也知道,曹老先生和自己擠眉弄眼的,顯然是其“老友”已經(jīng)和他貌合神離,甚至成了別人搞他煤礦的內(nèi)鬼,他是想自己搞個假策略出來迷惑對方。 不過,他不懂法庭技巧,這種小動作,對有的案子,比如自己現(xiàn)今這個,并沒有什么用。 聽陸銘話,曹德亨神情一松,笑道:“陸老板年紀(jì)輕輕便被委以重任,豈是等閑?是老頭子我多事了!” 又說:“有句話,不知道唐突與否?” 陸銘笑道:“曹董最關(guān)心的,便是我這案子的勝率吧?實話說,八成左右。” 如果是在東海法律界,有親近的人問,自己定然說“六成”,懂行的,自然就會知道自己勝率很大。 但和這曹老先生,自不能那樣云里霧里。 曹德亨眼睛一亮,隨之,又黯淡下來,搖搖頭:“可惜,我的煤礦,還被封著呢。”他抬頭,看著陸銘:“陸老板,如果現(xiàn)今這個官司,煤礦主贏了的話,那我也和礦業(yè)局打官司,是不是贏得希望會很大?” 陸銘點點頭:“理論上是,但這個官司屬于秘密審理,所以,雖然你的官司類似,但很難引用這個判例,因為一般的律師,是應(yīng)該不知道這個官司的,如果知道了,還要追責(zé),從哪里拿到的卷宗?” 曹德亨略有深意的一笑:“所以,我這個官司,也只能請陸老板來打了。” 陸銘擺擺手:“說真的曹董,作為律師,我只是闡述客觀情況,真不是你想的意思,而且,佐敦煤礦,好像是胡司令盯上了是吧?和現(xiàn)今的官司情形很不同,曹董也知道,這里人治是大于法治的,所以就算這個官司贏了,到你起訴的時候,結(jié)果還是很難說。” 曹德亨默默點頭,突然問道:“陸先生,您認(rèn)識潘縣尊嗎?不是龔代理,我是說,真正的縣尊……” 陸銘點點頭。 曹德亨看著陸銘神色又謹(jǐn)慎的問,“那您能做她幾分主?在此間經(jīng)濟(jì)事務(wù),是完全由您代理嗎?” 陸銘點點頭:“是,我可以全權(quán)做主。” 曹德亨咬咬牙,“那么,陸老板,我先小人后君子,如果陸老板能贏了這場官司,我愿意轉(zhuǎn)讓我曹氏礦業(yè)的股份給與潘縣尊、龔代理和您如何?” 陸銘也想過,他上門會提出的一些合作條件,是以,對他說的話也不感到意外。 笑了笑:“曹董,說真的吧,佐敦煤礦被胡家盯上了,比如這個官司贏了,哪怕,我?guī)湍阋舶衙旱V打官司解封,但后續(xù),也麻煩著呢。我想,潘縣尊雖說和總督大人的世交有舊,那位世交家族,比總督大人家族還要強(qiáng)盛百倍,但潘縣尊來此是為了和氣生財,我想她輕易不會想招惹胡家的,尤其牽涉到兩個世家,還能令人家反目成仇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