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慷慨激昂,催人尿下的演說著。 “為民請命,我輩義不容辭,家父已連夜召集同鄉(xiāng)上書內(nèi)閣,此番……定要天子下罪己詔!” 這話一說出來,頓時引來其他儒生的大聲附和。 “善!” “甚好!” 此刻儒生們攻訐著才剛剛十八歲的少年天子,那咬牙切齒的神情,便好似瞧見了殺父仇人。 便好似罵兩句天子,自己身上立刻便多了一道偉岸的光環(huán),格調(diào)立刻便高大上了起來。 眼看著一場大風(fēng)波正在上演。 樓下大堂里。 掌柜伙計聽著樓上雅間里讀書人大逆不道的言論,嚇得心驚肉跳,一個勁的唉聲嘆氣。 這要是傳出去,只怕是酒樓也得跟著遭殃。 樓上傳來的噪音越來越大,伙計實在忍不住了,低聲道:“掌柜的,要不小的上樓把這幫人轟走?” 招災(zāi)呀! 掌柜臉皺成了苦瓜,苦著臉直嘆氣:“別了,那都是官老爺家的子孫……惹不起呀!” 伙計也只好作罷。 掌柜的便又伸長了脖子,擔(dān)心的往樓上雅間里看了一眼,不由得幽幽的嘆了口氣:“皇上才多大?” 這幫舉人老爺不是瞎扯么? 在京城人的印象里,皇上還是個孩子,甚至都還沒有親政,這京畿鬧了蝗災(zāi)和他有啥關(guān)系? 這幫讀書人和皇上有什么仇什么怨吶? 非要把罪責(zé)往一個孩子身上栽贓么。 市井小民雖憤憤不平,卻也說不上什么話。 “看著吧。” 掌柜的篤定道:“這京城呀……不太平咯!” 一片慘淡中。 酒樓外突然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掌柜的一抬頭,便看到了一位身穿褐色長衫,帶著圓帽的兇悍武夫帶著一群壯漢沖了進(jìn)來。 伙計嚇的一哆嗦,一眼便認(rèn)出來了這些東廠的祖宗。 掌柜的也嚇得一激靈,趕忙迎了上去,向著這些東廠兇人賠上了笑臉:“哎喲喂,幾位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