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六姑姑,他可是說了,只要年齡相仿來者不拒。”王宗盛站了起來說道,“不如我來先試試他的底,多少也給個機會讓我磨練磨練。” 別看這小子一副滿是肌肉疙瘩的模樣,但實際上他是商人王守義的兒子,從小耳濡目染下精明的很。 可不像他外表如此憨憨,小瞧他的人可得吃虧。光是那從小學習的九章算術,都開始碾壓守字輩了。 這時,王守心急忙說道:“守……賢弟。如果你不想比,咱們可以拒絕。我就不信,在咱們隴左郡城內,還有人敢強行逼人斗毆不成?” 他那兩個身份都不容小覷,一旦認真起來還是很有影響力的。 “若藍的意思呢?”王守哲終究還是看了看柳若藍。 “夫君,既然宗盛、珞秋他們要玩玩,就由著他們去吧。”柳若藍對那碧蓮夫人無甚好感,既然她主動伸著脖子來讓人砍。 她柳若藍這個掌管錢財的王氏大婦,可不介意為家里省點錢。 如今王氏雖然富裕了,但終究家大業大開銷更大,能省一個是一個。 “行,注意點,別玩過火了。”王守哲沉吟后也是答應了。畢竟這些孩子以后要在學宮里上學,他這個做哥哥和叔叔的,必然不可能一輩子照應著他。 他們也需要自己的歷練,才會真正的長大。 “勞煩四嬸嬸,把我的武器拿出來。”王宗盛恭恭敬敬的說道。 因為要逛街吃飯,柳若藍順便幫他收了一下武器。 當即,她玉手一抹,手中就多了兩柄沉甸甸的八棱大錘,她嬌滴滴地遞給王宗盛道:“你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這武器太重了。” 王宗盛拿著那兩柄八棱大錘,哪敢接柳若藍的話。 暗忖,四嬸嬸你要發起火來,保管只會嫌這輕。若說在家族之中誰的地位最高,自然非四嬸嬸莫屬。這可是她打出來的威名。 然后一眾人便來到了百味閣的舞臺中央,這舞臺建造極為結實,經常也會有一些比武爭斗之類。 王宗盛率先跳上擂臺,兩把大錘在他手中舉重若輕,隨手一舞便虎虎生威,連空氣都為之爆裂炸響。 “好!” 這一次驚動了不少食客,看起來熱鬧了,見到王宗盛的展現,都紛紛叫起好了。 能在這百味閣總部用膳者都非富即貴,眼力見兒都不錯。 這孩子看上去才十六七歲,爆發出來的氣息卻如此強大,而且力量十分驚人。 略作打聽,便明白了這是一場賭約。 大乾國有種種律法,向來禁止私斗。 但是倘若雙方約定切磋爭勝負,卻是非常提倡和鼓勵。這種切磋往往以一方認輸為準,通常也會加上一些彩頭助興。 “這孩子是哪家的孩子?”某位靈臺境修士,微微震驚道,“這已經煉氣境七層了!而且這力量,怕是覺醒了某種戰體血脈吧?比我當年可厲害多了。” “聽說是隴左王家的親戚。”有人回應道,“這時節應該是學宮開始招收弟子了,想必是送去學宮吧。” “這孩子只要保持勢頭,學宮的核心弟子跑不掉。” 眾人議論紛紛,這些食客可都不是普通人,不少人都眼界出眾。 如此一來。 碧蓮夫人一眾人,表情也凝重了起來。 沒想到這看起來憨憨的小子,竟然還戴著斂息佩,真是看走了眼。 “建業。”碧蓮夫人鄭重地說道,“那小子看上去很不好惹,你若打不過,咱們就算了。” “嫂嫂,我可以去試試。”宇文建業有些靦腆地說道,然后,他一步一步走上了擂臺。 驀地! 最后幾步,他的氣勢變了。 每走一步,身邊的空氣都仿佛被凍結了,寒霜凝結成了一朵朵的雪花,縈繞著他身體飛舞著。 “玄冰血脈!” 諸位食客們,有好些人都紛紛低呼不已。 碧蓮夫人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驕傲之色,這小叔子可是她養大的。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