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是默認(rèn)啊……”心妍看歐滄溟,“白墨為什么還留著他爸媽的?難道他知道他爸媽活著所以特意留著?” “不是。”歐滄溟看向白墨父母的拖鞋,“這只是一個孩子,對父母回家的渴望……” 歐滄溟現(xiàn)在所說的每個字,都深深扎入我的心。 那時,我還不知道白墨的父母還活著,但知道白墨始終留著他父母的鞋,我認(rèn)為那是對親人的懷念,或是一種美好的童話,或許有一天,當(dāng)白墨打開門時,他的爸爸媽媽回來了,他們并沒死。 而現(xiàn)在才知道,白墨的父親,是真的沒有死…… “由此可見,白墨是一個很重情的人,他的愛很專一,也很熾烈,他一旦愛上一個女人,是不會變心的……”歐滄溟說著,看向了我,心妍也隨著歐滄溟的目光一起朝我看來。 “哼。”我冷冷一笑,“你看我干什么?怎么?你想幫白墨洗白,然后讓我們結(jié)婚?”我好笑地看向他,“你不是很想跟我結(jié)婚嗎?” 歐滄溟不由蹙眉,竟是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掙扎與猶豫。很久沒有看到他這個表情了,上一次看到,還是他決定讓我去做臥底的時候。 “歐滄溟,你看白墨的時間看得比我還久,還有什么是不了解的?用得著還要來親身體驗(yàn)一下白墨的生活嗎?”我好笑地看他。 他倒是變得認(rèn)真起來:“不,這不一樣。”說著,他又繼續(xù)看柜子里的拖鞋,“白墨旁邊的女鞋是你的,而剩下的,是你父母的。” “切,在這里裝什么神探。”我嘟囔地側(cè)開臉。 心妍拿出了我媽的拖鞋:“白墨家看來從不來客人。”心妍穿上了我媽的拖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