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羅裴見劉光啟拉下了臉,臉色變得蒼白,無可奈何咽一口唾沫,跪了下去,而周圍的人,都跟著就俯伏在地:“臣等恭請圣安!” “圣躬安!” 劉光啟才干巴巴問:“皇上問你,派你去傳旨,為什么半年不歸?” 羅裴聽了,在這事上自覺沒有私意,立刻叩首回答:“因除了去龍宮傳旨,尚有巡查三省水利的旨意,故臣巡查三省,不想耗費三月,這是臣疏于思慮,這就是罪。” 按照規矩,劉光啟只管問,不管回答:“有人彈劾你過程游悠,狎妓好色,所以才遲遲不能成行,可有此事?” 這一問,羅裴心一涼,卻答:“臣是知法度,從不去青樓之地,更無狎妓之舉,沿途巡查,府城、縣城、水壩,盡是有行程。” “總督、知府、沿途接待的驛站都知道,求皇上明察!” 劉光啟奉旨問完,還是陰了臉:“羅裴接旨!” “臣羅裴接旨!”羅裴心里轟一聲,雖早有心理準備,但事到臨頭,還是渾身一震,變得冷徹骨髓,機械面朝劉光啟跪下,周圍變得一片死寂,顫聲說:“恭聆圣諭!” “皇上口諭:羅裴身負欽差重任,乃代天巡查,本該勤懇做事,方能不負皇恩,卻拖延敷衍,辦事不利,著削去官職,即刻押入天牢,等候發落,欽此!” “來人,打落犯官羅裴頭上烏紗帽,脫去羅裴身上官袍,即刻押入囚車,送往天牢!”隨著口諭念完,劉光啟冷著臉,立刻就下了命令。 甲兵就是為了這件事而存在的,立刻就上來四個,不由分說,一繪手就打落了羅裴的烏紗帽,又將其身上外袍直接撕去,羅裴當下就頭發蓬亂,身上只著白色里衣。 轉眼之間,一個三品大員,就跌落塵埃,變成霜打的草一樣,蘇子籍見了,心里一寒,嘴唇動了動,沒說什么。 能說什么呢? 雖然羅裴此番劫難是真冤枉,甚至還可能受到了自己一絲牽連,畢竟雙星中,蘇子籍也懷疑有一顆是代表著自己。 可遷怒羅裴的是龍椅上的那一位,自己尚要在他的掌心里博得一線機會,救下羅裴? 暫時沒這個可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