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也本想借著這機會與你們暢談一番,但京里事急,只能在這里與你們一起喝幾杯酒,來慶賀一番了。” 說著,就向張勝說:“聽說你中了秀才,這可是件好事。” 張勝亦感慨:“誰說不是?我爹我娘,從我中了秀才那天起,到現在都每天樂呵呵,與我說,這輩子算是心滿意足了。” 想想當初,看書都能看得打哈欠,多虧蘇子籍用“聽書”來學習,才打了些基礎,慢慢進步。 不是有“聽書”時基礎,就算是蘇子籍將總結筆記托人送來,以原本張勝學習基礎,也未必能看進去。 可以說,從基礎到考取了童生跟秀才,張勝的種種轉變,都與蘇子籍脫不開關系。 張勝隨即又說著:“我現在既中了秀才,來年也要考舉人,然后上京,到時你可要盡一盡地主之誼才成。” “這是自然!”蘇子籍雖知就算有了自己筆記,怕三五年內也難中舉,但這時只是笑:“你們到時來了,連住宿都不必煩心,直接住進我家就是。” “雖有客棧,但獨住在外面,不如一起住在我家來得舒服,還可隨時探討學問。” 這回,不光是張勝,余律跟方惜也都答應了。 杜成因與他們不熟,只能艷羨看著、聽著,不敢插嘴。 喝過了幾杯酒后,張勝忍不住說:“對了子籍,你的詩才,都已從京城,傳回到了省,我跟余兄、方兄可是沒少聽人夸贊你的詩做的好,好不容易我們這次相聚了,你可不能只喝酒,還要做詩一首才成!” 方惜也是個喜歡湊熱鬧的,聽了,立刻笑:“正是這道理!子籍,你不能做出讓我們滿意的詩來,我們可不依!” 蘇子籍也痛快:“出題就是,你們不滿意,我就自罰三杯。” “那……就以今日我們難得一聚,來作一首詩,如何?”張勝說。 蘇子籍笑:“有何不可?” 這里沒有筆墨紙硯,也就沒打算寫出來,喝了一杯酒,看了燭火:“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今夕復何夕,共此燈燭光。”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