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三十大板打完,譚右山是兩個差役拖著胳膊拖進來,他神智還算清醒,只是已經站不起來了,可見這三十下挨得不輕。 “你方才說,臨化縣生員蘇子籍殺了你兒,你可有證據?” “稟大人,卑差有我兒譚安留下的書信一封,以及幾個證人的證詞和時間?!? “呈上來?!? 有差役走過去,將譚右山從懷中掏出來的書信和證詞,全部遞到了廖清閣的手里。 廖清閣展開一看,慢慢擰眉,不愧是老公門,這證據鏈雖未必鐵證,但也算的上充足了,只是這時間,不是追查的時候?。? 譚右山是老公門了,一看就知道火候不到,當下一咬牙,抬首說著:“卑差曾聽我兒提過,丁銳立對蘇子籍甚是嫉恨,因此命小兒斷其腿,或破其容,以絕其科舉之途?!? “丁銳立是同知之子,小兒無法抗拒,一時糊涂,與蘇子籍相約見面,結果遭其殺害,還沉尸枯井。” “當時我兒、丁銳立、以及蘇子籍的行蹤都在一點,實是可疑。” “不僅僅這樣,我兒還曾說過,受命跟蹤蘇子籍時,意外發覺蘇子籍提前在貢院舞弊,若不信,可差人去搜查!” 廖清閣這一驚非同小可,殺人的事,其實還可緩查,可舞弊的事,就事關朝廷掄才大典,一旦出事,誰也逃不了,當下變了色:“休得胡說,胡亂攀咬,這種大事,你若是誣告,可不是三十大板能抵消!” 譚右山磕頭碰碰響,頭皮都破了血,大聲應著:“卑差明白,要是卑差污告,愿拿命相抵!” 頓時,整個大堂一片肅靜,連針掉落在地上,都能看見,眾人目光,不由盯著上面臉色鐵青的知府身上,等待著他決斷。 “本府雖不主持省試,卻也有監督之職,好,本府與你一起去見學督!”這事不知道也罷,知道了不上報,也是大罪。 良久,沒有退路的廖清閣,幾番遲疑,終是剛愎清正的性子占了上風,朝著下面跪著的人冷聲說著:“要是胡亂攀咬,就地打死!” 這話才落,一側旁聽的高堯臣再也忍耐不住,站了起來:“廖大人,這事不妥吧,轅門一關,萬夫難開,區區一個下吏誣告,沒有任何證據,就去打開省試的轅門?這怕連大人你都承擔不起責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