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輛馬車轎廂造型古樸厚重,在不起眼處紋飾著某個世家的標志,低調而不失奢華。 拉車的馬,竟然是兩匹毫無雜色的黑毛高頭健馬,一看就不是什么凡品。 光是這兩匹馬,恐怕就值上百乾金,飼料也得**飼料,比養七八口人還貴。 十分顯然,這一輛馬車中乘客非富即貴,多半是某個玄武世家的貴人。 一些行腳商和路人,一見那輛馬車便紛紛避讓。 這些都是這世界上普通人的生存之道。 馬車進了渡口。 從馬車上下來了一老一少兩人。 老的那位,看上去六七十歲模樣,卻精神矍鑠顯得氣血十足。衣著雖不華麗,卻透著一股雍容不凡,自信滿滿的氣度 而那位年少者,約莫二十來歲。 他穿著錦紋白花底,黑金色鑲邊的玄武勁裝,頭上束著玉冠,腰間挎著寶劍,一副氣軒昂英武不凡的青年公子哥模樣。 英武青年眼神掃視了一番長寧官渡內的設施,不覺微微皺眉道:“三爺爺,沒想到這長寧衛竟如此之窮!連個官渡都弄得破破爛爛。有些建筑都好幾十年沒整修了吧?” “守約,和你說過多少次了。這不比家里,出門在外要慎言。”老者微微皺眉,低聲批評道,“有時候一言不慎招來禍端,便悔之晚矣。” “三爺爺,你也太小心謹慎了吧?”那個叫守約的青年,不無所謂地說道,“這長寧衛,也就是皇甫氏和雷氏值得我們注意。其余玄武世家,至多不過八品,得罪也就得罪了。” 說話間,那青年一副驕傲而顧盼自雄的模樣。 老者臉色一寒:“王守約,此番我們出來是辦大事的,也是帶你出來見識見識,歷練歷練。你若管不住自己就給我滾回去。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任何當地豪強都不得小瞧。” 王守約急忙腆著臉說:“三爺爺,我錯了。”道歉完后,他急忙轉移話題說,“三爺爺,此番我們去東海衛辦事,直接去便是了。何須非得跑來這鄉下拐一趟,探望什么親戚。” 老者一臉嚴肅道:“這都是宙博老祖宗的意思,你若有什么不滿,回去后與他自行說去。” “既是宙博老祖的意思,我又豈敢與他老人家說。”王守約急忙收回來那話,又是情不自禁好奇道,“我倒是從未聽說,這長寧衛的平安鎮里,還有我們王氏的親戚?三爺爺知道內情嗎?” “守約你還小,不知道的話也在情理之中。平安王氏與我們近二三十年來,來往比較淡薄。”老者思緒有些飄遠道,“這平安王氏的創始人乃叫王宙軒,我們這一輩都稱呼他為宙軒老祖。他是宙博老祖的族弟,當年在我隴左王氏,也是一位天賦才情出眾的俊杰。” “只因當時我隴左王氏,家道處在艱難狀態之中,家中只培養得起一位天人境。”老者有些景仰地說道,“因此宙軒老祖便南下開拓,建立了旁支平安王氏。他老人家當真是一位天縱奇才,英雄豪杰。只可惜……” “近幾年過年,兩家倒是又有書信來往了。因此宙博老祖便囑咐我出門辦事時,去順道探望一番平安王氏。” “宙博老祖真是顧念舊情啊。”王守約好奇地說道,“我看三爺爺帶了不少東西,其中有不少是給平安王氏的吧?” “都是一些靈米,靈肉,小培元丹等初級修煉資源。”老者說道,“最貴的是一枚造化丹,據說是宙博老祖特地給他侄孫女王瓏煙療傷的。說起這平安王氏的瓏煙老祖,她也是一位驚才絕艷之人。” “在我還小的時候,這位瓏煙老祖便是紫府學宮的核心弟子了。我聽說她老人家剛剛進學宮的時候,還經常來我們隴左王氏拜訪,有時候會小住一陣,連宙博老祖都非常喜歡她。”老者一臉惋惜道,“只可惜,后來平安王氏出事……唉……” 說起過往的種種,老者也是唏噓不已感慨萬千,直說若非當年出事,如今的平安王氏可能是長寧一霸了。 “再怎么樣,現在也只是一個落魄的小家族。”王守約無所謂的說道,“宙博老祖也是大方,這一次送出的資源,加起來怕是得有兩千乾金了吧?得虧我們隴左王氏這兩年,賺了不少錢,否則還真送不起。” “大家都是王氏一脈,彼此守望相助也是應該。”老者說道,“當年我們隴左王氏比較艱難的時候,宙軒老祖在平安鎮開拓之際賺了不少錢,也曾想辦法補貼宙博老祖沖擊天人境的資源。我想宙博老祖,也是想盡力能扶持一把,就扶持一把吧。畢竟平安王氏,現在的日子可不好過。” “這渡船也太慢了?”王守約有些沒耐心了,一瞟江上不見渡船的蹤影,微微抱怨道,“咱們要快點完成宙博老祖的心愿,隨后趕緊去東海衛。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結交一番,傳說中東海聯合商行的陳少主和澹臺少主了。” “你呀,就是太過心急。”老者搖頭不已,不過一說起陳少主和澹臺少主來,他的雙眼也是微微放光,贊不絕口道,“兩年前在出云衛,我們便是通過關系從澹臺少主那里,分得了一批洋灰,洋玻璃,洋紙張的采購權。隨后打通了商路,辛辛苦苦運回隴左郡后,這兩年倒是賺了不少錢。” “老祖宗的意思是,有必要和澹臺少主建立更深一步的聯系。”老者沉吟道,“而且我也通過關系,得知了陳少主似乎更加不凡。我也打探過了,東海聯合商行的主要大股東,反而是一個叫東港陳氏的家族,他們掌握著外海商船和商路,商行那邊陳少主才是真正的主要負責人。” “年紀輕輕,便得家族如此重用,應當不凡。”王守約的臉色一下子鄭重了起來,“我先前聽三爺也說過,那位陳少主好像才三十歲,便已經是煉氣境九層。比起我這個天人嫡脈,也不過稍稍遜色一籌,倒是值得好好結交一番。” “那東港陳氏一門三靈臺,最強大的那位老祖宗據說天人境有望,未來發展不可限量。你可莫要小瞧了那陳少主。” “自然不會。”王守約自信道,“家族派我與三爺爺同行,便是展現一下我們隴左王氏的強盛和底蘊,也是有互相結交之意,希望未來能拿到更多的洋品份額,我王守約絕對不會壞了家族之大計。” 老者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起王守約這孩子,家族對他也是十分重視。 宙博老祖不惜耗費資源,將他從下品甲等資質,想辦法改善提升到了中品丁等,還未到靈臺境便已覺醒了一重血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