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以及摸索適應一番,他那已經達到第三重的血脈。 這一次依舊從普通種子著手適應,最終達到以改善靈種為目的。 除此之外,他便是整日里逗弄逗弄一雙可愛的兒女。這日子倒也過得飛快,一晃眼又是大半個月過去了。 這一日。 正在陪著孩子讀書的王守哲,接到門房稟報,說是天人鐘氏鐘興旺來訪。 對于鐘興旺鐘老哥,王守哲還是頗為尊重的。 畢竟他在家族危難之時,曾多次出手相助。 雖然他一直對瓏煙老祖癡心不改,而且每年都會想辦法在王氏賴上一陣。但終究無法抹滅,他對王氏的種種幫助。 由此王守哲親自出去接待鐘興旺,該上好茶的上好茶,該上糕點的上糕點,絲毫不怠慢于他。 “守哲老弟。”鐘興旺喝著靈茶,大口吃著糕點,笑瞇瞇地說道,“愚兄幸不辱命,根據你的要求,將瓏煙學姐的【龜鱗寶盾】贖回。此外你委托我搜尋的三枚【高階斂息佩】,也已經到手。” “鐘老哥,守哲當真是感激萬分。”王守哲起身行禮,鄭重地說道,“老哥此份恩情,守哲銘記在心。倘若他日老哥差遣,守哲必不推脫。” 鐘興旺也是急忙起身回禮道:“守哲多禮了,你我乃是兄弟,相稱何必如此拘禮。” 略作客套后。 王守哲問清楚了,那龜鱗寶盾贖回價格為三萬兩千乾金。這價格頗為公道,顯然鐘興旺是花了功夫的。 而高階斂息佩,均為一萬一枚。 價格可算是非常昂貴,但是為了家族藏些底牌,這錢該掏的還得掏。畢竟這高階斂息佩,可以遮擋隱藏住靈臺境修士的強大氣息。 何況高階斂息佩,本來就不是特別常見的寶物。鐘興旺能想辦法和走門路淘來,已然是出了不少力了。 如此王守哲再度支出六萬五千乾金,其中多出點兩千乾金,那是用以酬勞鐘興旺之辛苦錢。 如此一來,王氏的資金變得略微緊張了起來。好在如今收益項眾多,也不怕沒有現金流。 況且乾金這東西,若是不將其轉化為實力,再多的錢又有何用? 這一波王守哲花錢雖然眾多,但都是用在了提升家族實力和底蘊。 關于那兩千酬金,盡管鐘興旺再三推脫。 但是王守哲做事,向來一是一二是二,絕對不會憑白消耗人情。 一番糾纏后,鐘興旺勉為其難地收下了乾金,感慨萬千道:“守哲老弟,你是我見過的各路家主之中,做事最為講究的。王氏有今日之興旺,斷然與你分不開關系。” “老哥謬贊,謬贊!”王守哲謙遜道。 “對了,那個……學姐……近日身體可好?愚兄已許久未曾向她請安問好了。”鐘興旺什么都挺好,這是三句話不離老本行,還沒正經幾句呢,就把話題扯到了瓏煙老祖身上。 “咳咳。”王守哲咳嗽兩聲,再次鄭重地提醒道,“鐘老哥,有句話真得提醒您。我家瓏煙老祖,志在天人之路,恐怕……” “我懂,我懂。我對瓏煙學姐,僅有仰慕之情,斷無非分之想。學姐要走她的天人之路,那是再理所當然不過,我鐘興旺只需在背后默默支持便行。”鐘興旺連連點頭表示贊同,然后轉移話題說,“行了,我這一路也挺累,就此休息去了,守哲老弟你也無需再招待。” 隨后鐘興旺便熟門熟路的,徑直去了那個專屬于他的客房院子。 沒辦法,他這每年都要來住上一段時間,這院子還得給他留著。好在當年宙軒老祖建造這主宅時,充分考慮到了后續人丁興旺,多造了不少院子。 否則還真架不住,這一個個過來蹭吃蹭喝蹭住的。 拿了龜鱗寶盾后。 王守哲便第一時間去了瓏煙居,準備給老祖一個驚喜。 正好碰到萱芙老祖也在瓏煙居拜訪,兩位老祖正在庭院里,喝著靈茶,似乎聊著些什么。 此事并不稀奇。 萱芙老祖在王氏住下后,隔三差五便會來拜訪瓏煙老祖。 “守哲來的正好,我正與表姐說起你呢。”萱芙老祖的心情似乎不錯,“坐下一起說話吧。” 如今王守哲雖然也達到了靈臺境,但這兩位可都是老祖宗級別,自然不會沒了輩分和分寸,當即拱手道:“老祖所請,守哲莫敢不從。” 隨后王守哲便坐在了一旁,幫兩位老祖添一添靈茶,一副緘口不言的模樣。 “守哲,我與瓏煙表姐的意思一致。”萱芙老祖說道,“等過完年后,你與若藍隨我一同去學宮一趟。一來是你們剛剛晉升靈臺境,后續靈臺篇的功法還得從學宮中去獲得。二來嘛……瓏煙表姐,想請你去拜訪一下冰瀾上人。” 學宮,冰瀾上人?王守哲微微促眉。 “當然,此行最重要的是,你們王氏還得想辦法和學宮高層交好。”萱芙老祖說道,“不管如何,紫府學宮都是咱們隴左郡的玄武圣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學宮至少影響著隴左郡一半的形勢。” 王守哲暗忖道,萱芙老祖此言倒甚是有理。 在整個隴左郡,紫府學宮影響力實在太龐大了。 而聽著兩位老祖的意思,是想讓他王守哲出面,去抱一抱冰瀾上人的大腿。 不過兩位老祖,憑什么認為冰瀾上人肯讓他抱大腿? 王守哲陷入了思考,顯然當年那件事情的復雜程度,比他想象中更甚。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