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在這江寧,也不可能十天半月,甚至幾個月,就能怎么著的。 現今算是暫時有了塊小小的產業,在這里插了桿旗,以后慢慢來。 回東海處理那邊的事務,空閑再過來。 就當自己勞碌命吧,來到這個世界,也要兩地出差。 好在從東海到龍崗,也就十幾個小時,來回可以算是兩天,火車的頭等車廂也算舒適,而且常跑的話,還可以在黑山備輛車,來往龍崗,也不算太耽誤時間。 自己離開期間,這三沙煤礦,自然要有懂行又可靠的人幫自己盯著。 而且自己這一走,很多人也會安心,覺得西洋縣長胃口不大,大伙兒以后馬照跑舞照跳。 劉思禮猶豫著,“我幫您想想?很急嗎?” 陸銘又一笑:“思禮,聽說令尊,我叔父,就是個老煤行,二十多年前是一位煤礦主的賬房、得力助手,不然,也送不了你去市里讀書不是?” 劉思禮一怔,幾乎和張阿狗一般,漸漸額頭冒汗。 自己還以為這只是跟著親戚來這里沾光的紈绔子弟,卻不想,人家來之前,只怕三沙鎮,只要可能有干系的人,祖宗八輩都被查了個底兒掉。 “不知道叔父愿意不愿意再出山呢?晚上吧,我去拜訪他老人家。”陸銘笑著說。 劉思禮回神,苦笑道:“那倒不用麻煩陸先生了,我領家父來拜會陸先生就是,不瞞陸先生,要知道這個信兒,家父定然高興得手舞足蹈了,他可不知道多想出來工作,就是時代不同了,現在這些煤礦,流行囚禁黑工做活,家父一向看不慣,還寫信舉報過,所以才臭了名聲,沒有礦主再愿意聘請他老人家。” “我這個礦,也有十幾個被囚禁的黑工做最累最危險的活對吧?都是镢頭?”陸銘不動聲色的說。 劉思禮沉默不語,三沙煤礦還算少的了,倒不是胡旅長慈悲,而是能騙來龍崗做煤炭工繼而囚禁成黑工的越來越少,名聲臭了,很多外地人都已經知道,那些招募來龍崗挖煤的活兒,就跟死亡告示一樣,很多人去了龍崗,就沒了音信。 胡旅長進入這行晚,騙來的黑工有限。 “好了,我們去吃個午飯!”陸銘看看表,結束了這令自己心情也不怎么愉快的談話。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