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這話,想想,自己也是,以后,不管多晚,還是要堅持回家。 高德培凝視陸銘,點點頭:“我會記住今天的!”轉身向外走去。 陸銘慢慢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看來不管最后真相如何,高德培都覺得自己嚴重羞辱了他。 但查案子就是這樣了,不可能事先通知你,那潛在的兇手也會知道了,尤其是,這個案子,又是如此的復雜。 …… 審訊室玻璃墻前,陸銘看著里面的人。 正進行盤詰的是福墨思和一名檢察官,以福墨思為主,但不管福墨思說什么,對面都是搖頭不答。 正接受調查的是一位美貌少婦,三十出頭年紀,青色旗袍,看起來高貴淑雅,高德培的夫人高王氏。 這個世界,婚后隨夫姓的并不多。 高王氏身旁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律師,來自瑞德律師事務所,是中洲人,四段高等律師,和劉翰眀是同一等,對中洲人來說,還是很難的。而且,基本上中洲人四段高等律師也就到了頭,因為能接到大案子的機會太少,上升渠道也就有限。 而能在瑞德這種東海頂尖的律師行站住腳的中洲人律師,就更不容易。 雖然這位叫謝大定的律師,看起來病秧子一般,額頭不時冒虛汗,要拿手帕不停的擦,而且,時間長了,就會拿出藥瓶,往嘴里塞顆藥,很弱的樣子,就好像可以被任意欺負的那種老實人。 但陸銘看著他,微微蹙眉,直覺上,這就是個難纏的對手。 “你十六歲就作為續弦嫁給了高德培議員,當時高德培議員四十五歲,但直到十年前,高德培議員五十四歲,你二十五歲的時候,才懷了身孕,生下了高玉龍?” 雖然對面一直什么問題都不回答,但福墨思還是耐心的,一個個問題問下來。 “福墨思警官對嗎?”謝大定看看表,“已經一個小時了,我當事人完全不知道你想調查什么,也不想回答你任何問題,如果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我的當事人和鄧伯的死有關,我現在要求你們允許我的當事人離開。” 福墨思瞪起眼睛:“哦?在你當事人家里的壁爐里,發現了沾有血跡的鐵管,懷疑是毆打鄧伯的兇器,正送去法證進行檢驗,男主人經常不在家,那么,你的當事人,我有足夠的理由扣押四十八小時。” 東海住宅的壁爐,基本就是裝飾品。 謝大定微微蹙眉,“鐵管,已經被證明是兇器了嗎?” 福墨思咧嘴一笑:“如果證實了鐵管是兇器,你的當事人,可能就不止被扣留四十八小時了。” 謝大定還想再說什么,高王氏對他擺擺手,“沒關系,叫劉嫂,給我送些衣物來。”聲音,很是嬌柔。 看向福墨思,“我也希望,能查清鄧伯死的真相,但是,我丈夫吩咐我,不能回答你們的任何問題,所以,你們留我在這里,大約也沒用的。” 福墨思蹙眉,看來,也覺得留著她,是沒什么用。 陸銘對旁道:“告訴福墨思,扣人。” 忙有人去敲門,推門進去,在福墨思耳邊低語了幾句。 福墨思點頭,對高王氏一笑:“不好意思高夫人,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 高王氏明顯一怔,顯然想不到,對方會真的扣人。 陸銘對旁側劉騰道:“關2號監。” 劉騰呆了呆,忙陪笑道:“是,明白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