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姑娘笑了笑,沒有答這話,陳管事也不以為意,就在這時,從樓上下來的幾個人經過,正交談著。 “在這里就是紅顏知己,善解人意。”一個人說:“要說菜肴其實不算頂尖,京城幾絕,代侯的海鮮樓,雖是新開,怕有一絕。” “應該說有這潛力,的確鮮,的確嫩,但仔細品,手藝上怕還不及天光樓。” “才新開,這廚藝啊,也是練出來的,過一年半載,怕就行了。” 因為其中提到了“代侯”,陳管事頓時面色一沉,而幾人哪知道他的心意,還繼續說。 “這次去代侯文會,想必也有海鮮宴,聽說還請了姚詢跟余錚,這兩位可都是書畫大家,琴棋方面也有造詣,誰參加了,或不僅能一睹二人風采,還能與他們結交。” “是啊,我表弟就收到了請帖,他一向推崇姚詢,知道能在文會上見到姚詢,可是十分高興。” “代侯到底是狀元,是讀書人出身,能請到這些人,也不奇怪……” 這幾個人的討論,被陳管事聽得清清楚楚,他本不應該發表意見,畢竟自己只是管事,主子沒有指示的事,不能擅自做主,但聽到“代侯”“文會”這兩詞,突然之間,他就生出了壓抑不住的厭惡,啪一下,就將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放,陰著聲音說:“去代侯的文會,想必是不想去齊王的文會了?” 這一聲,直接就壓過了幾人的聲音,加上內容嚇人,將幾個讀書人都嚇住了。 他們幾個面面相覷,因著喜歡來這里消遣的,都是家境很不錯,其中就有人認出了面前說話似乎是齊王府的一個管事,想到他們剛才所說的話,頓時面色發苦,想解釋,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陳管事話一出口,就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沒有主子的指示,哪能代表齊王府說話,心里就懊惱。 但已經說出去的話,就和潑出去的水一樣,當著自己相好的女人,他也沒法再向幾人解釋,只能故意陰著臉,繼續在那里喝酒,吃菜,一副懶得再理會幾人的模樣。 這幾人生怕自己的言辭給家里惹麻煩,忙灰溜溜走了。 等陳管事酒足飯飽,扔了銀子,走出青樓,原本安靜了好一會幾桌客人,這才轟一下,再次低聲議論起來。 “原來代侯與齊王之間果然不睦?只是參加一場文會,竟然會卷入爭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