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沈家莊對面的酒場中,新蓋好的青磚瓦房,規劃的十分完善,酒窖、糧倉、蒸餾設施、爐灶、水井…… 一應俱全。 大清早。 沈烈便早早來到了酒場,與幾位重金聘請的老師傅,談論著這華夏美酒的博大精深。 要說蒸餾白酒這玩意兒,便是在大明出現的,之所以沒有流傳起來,是因為這個年月的白酒使用高粱,苞谷等物釀造。 人都吃不上飯了,哪有那么多糧食來釀酒。 只有黃酒…… 還是普通人難以承擔的奢侈品,什么花雕,女兒紅,秋露白,那是只有富戶才能消費的起。 可要說說起蒸餾技術,這玩意早在一千年前便出現了,因為海昏侯墓中,便出土過一件青銅蒸餾器。 而如今。 隨著沈家莊,還有天津衛一帶開始大規模種植番薯,那堆積成山的番薯干,讓大規模釀造白酒成為了現實。 霧氣朦朧中。 酒香四溢。 春雨潺潺。 沈烈與李時珍并肩而行,一邊談論著這源遠流長的酒文化,竟然……這個時代的人便知道將頭酒舍去。 因頭酒中甲醇等有害物質含量較高。 尾酒止余。 “花散而味淡”。 并且讓沈烈大吃一驚的是,李時珍雖不好酒,可是他竟然懂得蒸餾時,蒸餾出來的酒的質量,是隨蒸餾時間發生變化的。 甚至。 這位醫圣還將這些似是而非的技術,煞有其事的寫進了他的《本草綱目》中。 原本如下。 “燒酒,面有細花者為真,小便清者,以頭燒酒飲之,即止?!? 瞧著李時珍對著釀酒之道如數家珍。 侃侃而談。 讓不好酒的沈烈目瞪口呆。 甘拜下風。 好嘛! 這位大夫懂得還真多。 此時。 親兵來報。 不少接到公文,前來點卯的舊官員已經來了不少,正在外面侯著呢,隨著李時珍露出了茫然之色。 沈烈卻微微一笑,輕聲道:“走,瞧瞧去?!? 片刻后。 酒場大院中。 上千個趕來赴任的舊武官,擠在一起,用狐疑的目光左右打量著,竊竊私語的議論著什么。 “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呀?” 一臉懵。 困惑中。 卻只見一位穿著飛魚服的英武青年,與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從那酒場中走了出來,眾武官便趕忙抖擻起精神。 上前參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