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蘇子籍可惜林玉清有琴棋天賦,空有才華與抱負,但最終也只是林國設(shè)在大鄭的一個傀儡,一個眼線,一枚可能還算重要的棋子,終不能成下棋人。 而林玉清,也可惜蘇子籍,十幾歲的會元,年少俊秀,在棋藝雖不曾專注,也有著天賦,更能隨隨便便就寫出好詩,而且這詩,還合自己心意。 不是結(jié)了死仇,早一日結(jié)交,沒有陰差陽錯,成知己其實并沒有那么難。 說實話,雖與大鄭的方小侯爺關(guān)系不錯,但主要還是靠著接觸時間長,以及自己的刻意迎合,論投契,換是蘇子籍在方小侯爺位子上,或二人早就不會止步于友人,而是莫逆之交了。 話一轉(zhuǎn),林玉清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說:“不管是不是蘇子籍陷害,按照紙條上所寫,此人乃大鄭前太子后裔,因十幾年前那場事,我已與太子一脈結(jié)下血海深仇,這上面寫的是真的,此事怕無法善了。” 這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暗戰(zhàn)。 他的指縫間,夾著一根頭發(fā),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 這是他趁著眾人不注意時,在俯身去看蘇子籍所寫那首詩時,從蘇子籍的肩上拈走。 本來,他到桃花巷,就不是為了與蘇子籍和好,更不是為看方小侯爺趕來那張表情復(fù)雜的臉。 既然已經(jīng)決定回國,在臨走前,如果不回敬一二,可不是自己的行事風格。 況且,以他結(jié)交衙內(nèi)圈子得出的結(jié)論,大鄭老皇帝,似乎已對太子的那件事生出了悔恨,并且會隨著時間推移,由于兒子們奪嫡越發(fā)激烈,而越發(fā)懷念太子。 作太子的后裔,蘇子籍活著,以后說不定真的能攀到高處。 以大鄭與林國如今的國力來看,真有那一天,他便逃回了林國,也不可能有安生日子過。 林玉清將這根頭發(fā)交到了隨從手里:“這是蘇子籍的頭發(fā),待得我們撤離,就請延大人立刻施術(shù)?!? “主公,在京施術(shù),代價非常高?!边@個隨從有點吞吞吐吐:“而且蘇子籍……” “此人現(xiàn)在僅僅只是會元,卻還不是貴人,可以施術(shù),而且我也僅僅只想影響一二,而不是要了他的命?!绷钟袂宓f著:“所以僅僅是干擾下他的殿試罷了,要是能君前失儀就更好了?!?br>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