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單說這通州碼頭上,比沈烈官大的不能說沒有,可是絕對不多,畢竟知府才是個四品官。 比知府再大那就得是巡撫了,巡撫可就是部堂大員了呀。 在大明朝。 六部郎中這樣的司官才和沈烈平級,可郎中以上的大員公務繁忙,誰閑著沒事跑到漕運碼頭上來。 一時間這通州碼頭上,還真找不到比沈烈官大的。 于是文官們的聲音小了一些,很明顯是被沈烈東廠千戶的官職,還有那一身御賜斗牛服壓制住了。 主要是這一身斗牛服,讓官員們搞不清沈烈的來歷,不免心中便有些忌憚,然后氣勢便弱了下去。 直到…… 人群中突然響起了一聲突兀的冷哼:“你不過是一條皇家鷹犬,你倒是好大的威風!” 話音落。 整個碼頭再次安靜了下來。 隨著一道道視線從沈烈身上移開,看向了聲音發出的方向,說話的竟然是一位身穿儒服的士子。 確切的說是一群士子。 不遠處。 十幾個儒生都穿著光鮮亮麗,看起來像是進京趕考的同鄉,剛剛從客船上下來正趕上了這場風波,便有人憤憤不平的出言質問。 沈烈便瞇起眼睛看了過去,只見那十幾個儒生里,出言不遜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斯文俊朗之人。 沈烈將二郎腿換了一邊,冷冷道:“你又是哪顆蔥?” 那中年儒生憋的臉都紅了,抗辯道:“你不過區區一個東廠千戶,竟敢如此狂妄,仗勢欺人,還有天理么?” 沈烈便翹著二郎腿,冷冷道:“你倒是說說,本官如何仗勢欺人了,本官哪句話說錯了,又有哪件事不是職權之內,本官又如何肆意妄為了?” 那中年儒生一愣。 卻張口結舌。 想了想。 似乎,好像說不出來。 巡街,站街,稽查走私,捕盜這確實是東廠職權,并且從道理上來說,東廠職權還在錦衣衛之上。 不占理的反倒是那巡按御史。 一時語塞。 中年儒生眼睛轉了轉,便立刻怒罵道:“奸佞……呸,人人得而誅之!” 他身旁其他幾個儒生,也憤憤不平的開始痛罵。 “禍國小人。” “呸,鷹犬!” 一陣唾棄中。 喧鬧再起。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