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劉公子,對不住,時間匆忙,是我們準備不足。 ” 既然做商會,就講究和氣生財,洛瀾陪著笑臉說道:“這次就委屈大家了,下次我們一定改正。 ” “你們這樣怠慢,覺得下次我們還會來嗎?” 公子哥咄咄逼人道。 “劉修遠,你要是覺得洛瀾姑娘怠慢你了,走就是了,誰拉著你了嗎,嘰嘰歪歪說什么酸話,跟個娘們似的!” 一個和慶懷關(guān)系要好的公子哥馬上幫著洛瀾出頭:“斬星刀是給練武之人上陣殺敵用的,就你這樣的貨色,買回去恐怕也是讓寶刀蒙塵。 ” 所有公子哥都知道黑刀只有十把,巴不得競爭者越來越少。 公子哥的話音剛落,馬上就有人在后邊附和:“齊公子說得有理,我聽說劉修遠上次在家里繡花,被繡花針扎破了手指頭,疼得叫喚了好幾天,這樣的人買黑刀干什么?回去割繡花線嗎?” 其他公子哥也全都配合的哈哈大笑起來。 劉修遠氣得臉色漲紅,拳頭握了幾次,但是最終還是松開了。 京城的公子哥圈子,存在著一條鄙視鏈。 文官大臣家的讀書人,看不起練武的,覺得舞刀弄槍的武夫太粗鄙。 而武將家的后人,也看不起一心讀書的書生,覺得他們太酸,而且弱不禁風(fēng)的跟女子一樣。 就算同為武將后人,鄙視鏈也依舊存在。 像慶懷這種和敵人真刀實槍打過的,看不起張啟威那樣的紈绔將領(lǐng)。 而張啟威這種紈绔將領(lǐng),又看不起剛剛加入軍營歷練的菜鳥。 然后菜鳥們又看不起那些連歷練機會都沒有,一直待在京城的閑散公子哥。 今天來參加拍賣會的,大部分都是最后一種,不過其中也有幾個是上過戰(zhàn)場的。 比如剛才幫著洛瀾說話的那個,就屬于和慶懷一樣,在北疆和契丹人真刀真槍交過手的。 只是他沒有慶懷的本事,接連幾次都被契丹人打得慘敗,也因此被家里召回京城來反思。 但是他卻處于鄙視鏈的最頂端,而劉修遠處于最末端,屬于那種連軍營都沒去過幾次的。 被嘲笑了,也只能忍著。 其實他很想轉(zhuǎn)頭就走,可是又想買一把黑刀回去送給掌權(quán)的大伯,希望大伯能給他個機會,讓他去軍營里混個資歷。 咬了咬牙,冷哼一聲帶著丫鬟護衛(wèi)走到角落,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也不再跟洛瀾提桌子的事了。 “多謝齊公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