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此時,靖安公主府。 秦墨正在勸靖安公主,“岳母消消氣!” “消不了,這死丫頭,哭著喊著要給那人披麻戴孝,她披什么麻,戴什么孝?我還沒死呢!”靖安公主怒聲道。 秦墨連忙攙扶她坐下,給她拍背順氣。 自己這個岳母,脾氣可是烈的很。 他也能理解,作為大乾開國第一嫡長公主,昔年也是跟著殺敵的。 可南番卻在大乾立國之日帶兵而來,逼迫和親。 這種強盜作風(fēng),誰能受得了? 當初李雙安執(zhí)意要回南番,她甚至說出了,要回南番,就親手刺死李雙安這樣的話。 可見那十幾年寄人籬下的生活,在她心中的屈辱有多深。 都以為她有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的精神。 可別忘了,她背井離鄉(xiāng)的時候,不過十七歲。 沒有憎恨就很好了。 “岳母,小雪到底是在他膝前長大的,對你來說他是賊,對小雪來說,那是父。” 秦墨道:“您恨他,我明白,我也不勸您放下,可現(xiàn)在他死了,雙安繼位,成為南番的王。 他的志愿您不清楚? 現(xiàn)在商貿(mào)頻繁,也有南番的商人行走,他們的王死了,可王的女兒卻不曾流一滴眼淚,披麻戴孝,這消息傳回南番。 南番的人當如何想?他們會不會抵觸我們?” 秦墨看著倒在地上不住落淚的李雪,沒有去攙她,而是繼續(xù)對靖安公主道:“雙安在南番的處境會不會變得更難?那些人若是聽調(diào)不聽宣,拿這件事來攻訐雙安。 或者挑起對立,扶持新的國王,豈不是至雙安于陷地? 若是以后南番成了大乾的一部分,您還要不要承認自己南番蒙贊的身份? 您這些年在南番,可是有很多擁躉的。 若您承認,可以加快南番同化,您愿不愿意去南番游說那些人? 去了,又以什么身份呢?” 秦墨一句話就切到了靖安公主的脈門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