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新瞬間跳腳,死死掐住李玉漱的脖子,“你說誰不配?孤是嫡長子,是太子,孤不配誰配? 是老四配還是老八配?” 李玉漱呼吸一窒,抓住李新的手,“你,就是不配,他們兩任何一人都比你更配!” “賤婢,賤婢,賤婢!” 李新大怒,“你是孤的親妹妹啊,你為什么不站在孤這邊,你這該死的賤婢,孤今天就親手了結你!” 眼看李玉漱快不行了,李新的貼身太監(jiān)王林連忙跑過來,“太子,不可,天還未暗,您若殺了涇陽公主,若憑生事端,豈不是自找麻煩?” 李新也反應過來,看著只剩一口氣的李玉漱,連忙松開了手! 王林說的對,現(xiàn)在還太早了,等過了今晚,有的是辦法處置這賤婢。 他本想利用李玉漱接近秦墨,拿到想要的東西,可這賤婢太不爭氣,秦墨都不愛搭理她。 李玉漱大口喘氣,看著李新眼中滿是恐懼。 “把她送進太子妃的寢宮!”李新擺擺手,李玉漱就被幾個太監(jiān)捂住嘴拉了下去。 是夜。 月黑風高。 李新身著金甲,跪坐于案牘前,他面前擺放著可口的飯菜,吃起來慢條斯理的。 可你若仔細去看,就能發(fā)現(xiàn)他的手在顫抖,甚至身體都在顫抖。 “王林,什么時辰了?” “殿下,酉時一刻了!”王林道。 “再有兩刻鐘,宮門就該關了吧?”李新道。 “是!”王林跪在地上,聲音都有些發(fā)顫,“殿下可要想清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若孤贏了,你便是大乾隱相,若孤輸了,你就陪孤下葬!”李新喝了酒,眼里有害怕,有不安,可更多的是興奮。 王林同樣如此,“奴婢不敢稱隱相,只求殿下順利登上大雄寶殿。” “哈哈哈,孤會的!” 李新將酒瓶摔碎,起身,抽出了隨身的寶劍,走至門外。 東宮長林門外,黑暗之中,是身著金甲的東宮守衛(wèi)。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