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臥槽,三姐,那首詞誰做的?” “你說掛在殿中那一首嗎?”李玉瀾道:“那是父皇所作,這絕對是我聽過最好的七巧詞,這世間怕只有郎君才能做出跟父皇這般的詩詞來!” 秦墨苦笑一聲,這就是他做的! 那么問題來了。 李世隆又是從哪里聽來的這首詩? 自己做的? 這不是鬧嗎! 這首詞他只給一個人做過。 那就是肖妙真! 他知道肖妙真是法名,肯定不是那女人的真實姓名。 他正發愁該怎么找到她呢。 卻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了線索。 那一瞬,他想到了很多。 “三姐,我可做不出父皇這么好的七巧詞來!” 這時,李麗珍跑了過來,“姐夫,你回來啦,你看到父皇做的七巧詞了沒,你喝點酒,肯定能做出跟父皇比肩的七巧詞來。”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朝著秦墨方向看來。 “那個,我不會做詩詞,別搞我!”秦墨連連擺手。 李越雖然還有點生氣,可到底是自己兄弟,連忙道:“六姐,算了,喝醉的憨子雖然才華洋溢,可對他身體不好,說不定會加重他的離魂癥。 你也知道,他上次還在朝會上打了秦國公,我怕他再加重病情,會打自己!” 李麗珍一聽,也覺得有道理,“那算了,姐夫,身體最重要!” 不過心里卻有些遺憾,七巧節啊,誰不想聽一聽醉酒詩仙能做出何等驚艷的詩詞來! 這時,一個人卻走了過來,“秦墨,我要向你挑戰!” “肚子疼?”秦墨有些詫異,這家伙都好久沒露頭了,“你有病,好好的干嘛挑戰我?” 杜有為這段日子,天天把自己關在家里學習,有時候為了寫一首詩詞,想一句滿意的詩詞,整夜整夜的不睡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