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于是,第二日,侯永便上門找事...... 都怪我啊,當初我心高氣傲,害了我兒啊!” 柴紹滿臉悔恨,抓住秦墨的手,青筋暴起。 秦墨嘆了口氣,原來,這里面還有這樣的隱情。 “五年前,他將三公主下嫁,本以為我會感恩戴德,可我心里一直憋著氣,沒有低頭。 他對我失去了耐心,進兒走了之后,我柴家本該被清算,三公主剛烈,硬是為進兒守節兩年。 這才讓他沒有動手。 三公主何其無辜也,我柴家欠她太多,實在不愿意牽連她。 所以我上奏,請那位為三公主另擇良婿。” 柴紹頓了頓,繼續道:“候羹年,鷹視狼顧,腦生反骨,那位拿他當刀子,一直防備著他。 他一心鉆研,在得知我上奏后,就請恩典,懇請尚三公主。 三公主恨極了侯家,又怎么會答應?” 聽到這里,秦墨也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那您又怎么想通了?”秦墨問道。 “我已經死了一個兒子,難道還要再死一兒一女?” 柴紹眼底滿是悔恨,看著秦墨,“那一日,小榮興高采烈的回家,說你要拉他做生意,我忽然醒悟了過來。 當時你在京城名聲鵲起,深得那位一家的喜愛,所以......” 說到這里,柴紹說不下去了,臉上滿是羞愧之色,“賢婿,我,我......” 秦墨連忙道:“無需多說,我都明白!” 說白了,他就是想讓柴榮抱大腿,也許老六會看在他的面子上,饒過柴榮。 后面,他認錯了人,誤把柴思甜當成了三姐,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當初他就奇怪,柴紹為什么毫不猶豫就把柴思甜嫁給自己,還是當妾。 現在,他全都明白了。 被他忽略掉的細節里,到底隱藏著怎樣的殺機。 說恨,倒也狠不起來。 只是有些后怕。 “所以,您明知去西北會死,還是義無反顧去了,您......服軟了,又沒有完全服軟,對嗎?” “賢婿啊,那口氣,我吞不下去,那可是殺子之仇!”柴紹雙眼滿是血絲,他是個父親啊! 他吞到一半,如鯁在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