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阿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這一刻,她好像生出了四肢,她再一次握了那個男人的手。 四歲那年,她就握過一次,好溫暖的。 “爹爹,我又握住你的手了!” 阿憐走了,她是笑著離開的,她再也不用給人當影子了。 ...... 南城的大火逐漸被撲滅了,前朝的余孽也都盡數伏誅了。 而此時,一個閣樓之上,一個身著黑衣的女人正在燒紙。 “公主,該走了。” “等我給姐姐燒完紙。” 她聲音哽咽。 無舌嘆了口氣,“她也算死得其所,這一次咱們算是徹底抽身出來了,不過老奴沒想到,那秦墨居然如此狠辣,實乃我們的勁敵啊!” 蕭魚柔沒說話,那個男人太心狠。 為什么要這么恨她? 不就是一些下人嗎? 她難道還不如一些下人? 火盆里的火漸小,她擦了擦眼淚,哽咽的聲音里充滿了殺意,“小滑頭,終有一日,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她抽出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掌,“秦墨,殺姐之仇,不共戴天,你,給我等著!” 兩種稱呼,代表著徹底決裂,她明白,張東不是金錢美色可以拉攏的。 她下了閣樓,從此以后,世上就再也沒有蕭魚柔這個人了。 終,還是她技高一籌。 她還有大把的時間,來對付秦墨! “哈楸!”秦墨打了個噴嚏,“這凌晨,是有點涼哈!” “少爺,咱們該下去了。”高要提醒道。 “走,回家,本少爺倦了!”秦墨從搖椅里起身,看著從天空墜落的孔明燈,也嘆了口氣。 是不是,太順利了? 他搖搖腦袋,就是賤的,順利還不好? 他心情愉悅的回了府,摟著老婆睡大覺。 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南城的大火,才徹底被撲滅。 中書舍人季高的房子被點燃,挽救不及時,一家老小被大火給燒死。 還有幾個五六品的京官,也受到了波及,死的那叫一個慘,骨頭渣子都燒沒了。 一大早,劉萬徹就帶人過來施工,把無家可歸的難民收攏,“這場大火,來的突然,讓大家伙家業盡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