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一次,秦相如還真說話算話,一直縮在商州城內(nèi),沒有跟他搶功勞。 他要是不爭氣,給自己也弄個郡王當當,肯定被他瞧不起。 功勞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面子。 而此時,揚州大都督府內(nèi),裴興看著裴維元,“叔父,上路吧!” 裴維元披頭散發(fā),沖著裴興冷笑道:“你還真是老夫的好大侄,怎么,你就這么想逼死老夫?” 裴興嘆聲道:“侄兒早先跟你寫信,讓你不要跟朝廷作對,你不聽,這才有了今日禍端。 你若是贏了,倒也算了,可輸了,裴家上下,都要跟著你陪葬啊!” 裴維元笑了起來,卻比哭還難聽,“李世隆要剪滅世家,秦墨是他最大的幫兇,這翁婿兩,一個比一個恨,今日我若聽你的,十年后,哪里還有什么裴家。 人都把刀子架在咱們的脖子上了,你說我能無動于衷嗎? 大侄,你聽叔的,殺了秦墨,世家才能有一絲喘息的余地! 萬不可當幫兇啊!” 裴興搖搖頭,“叔,世道已經(jīng)變了,世家再也沒那機會稱霸天下了,就算殺了秦墨,只要大乾還姓李,就再也沒有世家的出頭之日。” 說著,他跪在地上,恭敬的向裴維元磕了三個響頭,“請叔父上路,就當是為了給裴家留下一絲香火!” 裴維元雙目圓睜,氣喘如牛,攥著拳頭,手背青筋暴起,“你這大逆不道的畜生,竟真想讓我死!” 裴興起身,面無表情的道:“一人死,總好過千人死,鄭家,崔家,九族俱滅。 千年的世家,此刻都化作了冤魂。 往后,還不知道史書會怎么寫他們,但侄兒可以料見,他們會遺臭萬年。 侄兒也是為了保全裴家,一人遺臭萬年,總好過裴族人全都遺臭萬年。” 他丟出白綾,拱手道:“請叔父,保全大局!” 裴維元渾身不住地的發(fā)顫,看著地上的白綾,始終彎不下腰。 只是不斷的大罵裴興是畜生。 見狀,裴興也沒了耐心。 他撿起地上的白綾,無奈道:“既然叔父不愿走,那侄兒送叔父一程!” 言罷,撲過去,將白綾纏繞在裴維元的脖頸上。 好一會兒,裴維元停止了掙扎。 裴興痛哭流涕,抱著裴維元的尸首痛哭起來,“叔父,一路走好!“ 等到尉遲信雄跑進揚州大都督府的時候,裴維元已經(jīng)掛在了房梁上,看著地上痛哭的裴興,尉遲信雄凌亂了,“他自殺了?” 裴興哭著點點頭,“是,叔父自殺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