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喲呵,你還委屈了是吧?” “不委屈,我最喜歡寫奏折了!”李越那里還敢說話,要不是秦墨,估計小命都要丟在這里。 這又給他出謀劃策,又給他擦屁股的,寫個奏折算什么。 讓他暖床,他都愿意! “下次再用這種給力給氣的眼神看我,弄你!”秦墨哼了一聲,旋即把要寫的奏折內容說了出來。 “啊,憨子,真要幫我寫的這么慘嗎?” 李越指著奏折道:“什么打的不能自理,在地上跪了三天三夜......會不會太扯了?” “這唬其他人的,你爹難道還認不出你的字跡?”秦墨直接就是一腳,“少打斷我,我剛才說到哪兒了?” “你說把我腿給打折了,讓我跪在外面三天三夜......” “李越自知罪孽深重,戴罪立功,無顏再做皇室親王,甘愿從嶺南一小兵做起,戴罪立功。 若不能將嶺南治理,讓百姓安居樂業,讓大乾律令暢通無阻,甘愿下海,探索世界!” 秦墨接著之前的內容念道。 先找替死鬼,再裝慘,然后置之死地而后生。 上古圣皇都有犯錯的時候,更何況李越。 改正還是好孩子。 寫完了奏折,高要也審訊完了。 王伯約這些軟骨頭,被高要用大道理打了億頓之后,徹底服了。 倒豆子似的把他們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拿著審訊出來的口供,高要匆匆找到秦墨,“少爺,這是口供。” 秦墨接過一看,“喲,搬了這么多箱!” 李越急忙問道:“一共偷走了多少箱手雷?” “不多,也就八百箱,找回了三百箱,還有五百箱被他們送了出去。 一箱里有五十顆手雷,也就是說,整整兩萬五千顆手雷被他們給拿走了?!? 嶺南潮濕多雨,裝手雷的箱子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 尋常箱子,都是按照一百顆手雷進行安裝的。 即便如此,兩萬五千顆手雷,也足夠左右一場戰爭。 不多,但用在關鍵時機,肯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你想想,要是他們把死士藏匿在流民里,發動自殺式的襲擊,后果不堪設想?!? 秦墨吐出嘴里的檳榔,高要連忙倒了杯茶給秦墨漱口。 “又或者,把一串手雷串一起,弄個大菠蘿,在特定的時候引爆!” 李越苦著臉,“你別說了,要不我跪下給你磕頭賠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