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別慌!” 柴紹摁住秦墨的手。 “岳,岳父,你,你以前一直跟那些人有聯絡?”秦墨是真的有點被嚇到了。 柴紹嘆了口氣,他本來是想把這個秘密藏一輩子的,可現在,他不打算在藏了。 “是,這些年,我一直在接濟他們!” 柴紹沉聲道:“但,他們不是反賊,他們......只是一些不愿意歸乾,又不愿意造反的遺民。 他們不過是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罷了。 而我,只不過是給這些孤魂野鬼,提供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岳父大人,你真行!” 秦墨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原來候羹年沒有懷疑錯。 當初,若是讓候羹年找到了證據,那他不就完犢子了? 他連忙喝了一杯酒,壓壓驚。 柴紹嘆了口氣,“當年開城門,我保全了柴家老小,也保全了這些人,原本我是打算把這個秘密爛在心里的。 可那些野心勃勃的人,打著大周遺民的旗號,為非作歹。 若他們真的有良心,就不會再西北搞風搞雨! 我收養的那些孤魂野鬼,也知道現在國泰民安,又怎么會愿意看到天下再次陷入戰爭?” “岳父大人,你這個秘密,我有點兜不住??!”秦墨苦著臉,還不如不說呢。 “不,你兜得?。 ? 柴紹道:“你可以給他們一個身份,讓他們重新站在太陽下,我會說服他們,讓他們站出來,為大乾正名。 那位最需要的就是這個,這件事也只有你才能做到!” “我不能再立功了。”秦墨嘆了口氣。 “如果他們是被越王感化的呢?” 柴紹笑了笑,“他們之中很多人,很有分量,那位可是一直在找的?!? “萬一他懷疑到你頭上怎么辦?”秦墨糾結道。 “你真以為那位對我放松警惕了?”柴紹搖搖頭,“他想殺我,很早就想殺了。 十年前,進兒被侯永推入冰水之中,差點沒救活過來,后面救過來了,卻也落下了難以根治的病癥。 可憐我兒,年紀輕輕,就離開了人世!” 說到這里,柴紹已是老淚縱橫,“那時候他剛登基,需要人來為他證明,若是讓那些孤魂野鬼站出來,為他證明,能夠洗刷他身上的罪孽。 當時,我心里瞧不上他,一個殺兄,囚父之人,焉能克承大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