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時,梁國公府。 竇玄齡拱手道:“微臣參見越王殿下!” “竇公免禮!”李越連忙虛扶,“我這次過來,主要是代遺愛過來看看你。” 說起竇遺愛,竇玄齡眼中閃過一絲驕傲。 昔日他最擔心的憨兒子,此時,也是朝廷數得著的戰將。 跟著秦墨,一路立下了汗馬功勞。 竇家,也算是后繼有人了。 “謝殿下厚愛!”竇玄齡已經退出朝堂一年多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沒事就去柴國公府,抱抱自己的大外孫。 日子過得很是清閑。 但他很清楚,李越上門,肯定不是簡單的來探望他這么簡單。 他一個風頭正盛的幌子,來看他一個退休的老頭作甚。 想到這里,他連忙將李越引到書房,讓人準備酒菜。 兩人閑聊了一會兒,李越說道:“遺愛在嶺南做的很好,百戰百勝,不墮竇家門風。” “都是殿下抬愛!”竇玄齡十分的謙卑,“我那逆子,也是好運氣,能得到殿下的提點,否則,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惹是生非。” “嚴重了,雖說身份有別,可私底下,我們都是很好的兄弟。”李越笑著道。 竇玄齡連忙以茶代酒,敬了李越一杯,“若是微臣那蠢兒子日后做了什么糊涂事,殿下千萬別手軟,該打打,該殺殺!” 他現在除了抱緊李越大腿,沒別的選擇了。 李越也是嘆息,竇玄齡以前可是權利中心那幾個人,現在卻落得如此下場。 所以,站隊太重要了。 對兒孫的管教更重要,就怕老子英雄,兒子狗熊。 以后還是要把孩子給秦墨教,他教的孩子,都特乖巧。 “遺愛很爭氣,也很聽勸,有幾個兄弟們幫襯著,走不了歪路。 不過,竇建明比他大哥就差遠了。”李越說道。 聞言,竇玄齡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年多前,妻子竇盧氏跟他大吵了一架,就帶著兒子回了娘家。 半年前竇盧氏回來,竇建明卻是沒有回來,他還覺得奇怪。 只不過,當時竇盧氏說竇建明在他娘家讀書寫字,修身養性,也免得回來惹是生非,讓人討厭! 他心里還挺高興的。 但他也留了個心眼,派人去查了查,誰知道,竇建明根本就沒有在范陽。 逼問竇盧氏,還說跟盧氏的人出去求學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