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密報中說:“高州六扇門司馬李劍歌帶著學子去高州城北搶到了馬匹,炸毀城門,離開了高州。 是夜,一行人來到了信宜城,守城將領羅淼卻以李劍歌是叛逆為由,拒開城門。 李劍歌為了表露自己的身份,將官印和文書放在吊籃上交,羅淼卻沒有開城門,反而命人放箭,射殺眾人。” “這密報幾分可信?”李世隆壓著怒火問道。 “六扇門早已在嶺南展開行動,除了明面上的衙門,私底下,還有許多的探子。 所以可信度不用質疑,密報都是用特殊的方式傳遞,需要二次解密才能用的。 就算原始密報落入敵軍之手,沒有方法,也是不知密報中的信息的。” 秦墨咬牙道:“賊軍將屎盆子扣在了李劍歌的身上,可他們不知道,六扇門還有地下探子。 那欽州總管寧真,岡州刺史馮玉,都是馮氏兄弟的親友,也都不是被攻占。 馮氏兄弟的大軍只不過朝著城門放了幾箭,守城的將士就投降了。 他們都是從大亂之年活下來的,昔年都是驍勇的將士,難道連一日都守不住? 說出又有誰信?” 崔友仁道:“秦墨,可是越王的奏報卻不是這樣的。 你這番話要是傳入嶺南,那些人會怎么想? 你這是逼著他們反啊!” “這就是叛逆的高明之處,攪黃了這趟水,若是越王早知道馮氏兄弟的計謀,也不至于上當!” 秦墨冷哼一聲,“難道我不這么說,他們就不反了嗎?你信不信,再有兩日,還會有更多的州郡被叛逆攻占?” “秦墨,你休要胡言亂語,難不成在你眼里,嶺南就沒有忠義之士,我大乾的將士都是廢物不成?”公孫無忌怒聲斥責。 “嶺南多是土人和僚人,要么就是流放的罪民,他們仇恨大乾,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說大乾,就算往前推個一千年,嶺南都是這樣。 每逢天下大盛之年,嶺南便平安無事,可一旦朝廷陷入危難之中,嶺南必會成為禍患。 這是為什么,我相信你們都清楚。 無非覺得嶺南是個偏遠的地方,又毒瘴從生,根本沒有把嶺南放在眼里。 只要他們不鬧事就可以了。 所以,才會隨之任之!” “你說再多,無非是給越王開脫,越王在嶺南一年了,所作的一切,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你總不能說,他在嶺南做的好吧?”崔友仁冷聲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