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最終,秦墨還是選擇了杜有成的計謀,從若狹登陸,這樣可以截斷孝德的去路,逼他往西走。 見秦墨選擇自己的計謀,杜有成松了口氣。 而公孫敏皺起眉頭,他在想,秦墨是不是故意針對他? “往若狹登陸,這又多了一些路程,物資一塊要算好。 其次,重新制定作戰方案,演練可能發生的情況?!? 離開議事廳,秦墨來到了船頭。 這時,公孫敏走了過來,“大總管,方便聊聊嗎?” “有事?” 公孫敏道:“卑職有一疑問,可否請大總管解惑!” 秦墨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大總管可是討厭我?所以才選擇杜有成的計謀?”公孫敏直言不諱,如果秦墨厭惡他,那么他再怎么討好,也是無用的。 “你憑什么覺得我選擇杜有成的計劃就是厭惡你?”秦墨笑著道:“為什么不是因為他的計謀更好呢?” 公孫敏一愣,“我......” “我秦墨還不至于那么小氣!”秦墨打著哈切,說道:“我早就說了,所有的恩怨,在這一戰結束之前,都要放下。 你要是想不通,遲早會走你哥的路。” 說完,他拍了拍公孫敏的肩膀,“早點休息!” 看著秦墨的背影,公孫敏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直到一陣風浪襲來,船只晃動,天空陡然間下起了大雨,他才連忙躲進去。 “他威脅我?”公孫敏搖搖頭,“不,應該不是,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靠近他?” ...... 與此同時,渤海灣。 一個女冠來到這里。 她看著茫茫大海,心下嘆息。 她走了幾個月,也知道秦墨在尋她,可她始終過不去心里那道坎,卻也忘不掉他。 她去了西北,看到了柴紹。 柴國公仍就在西北那邊幫助當地的老百姓恢復生產。 她看到了民間疾苦,也聽到了百姓對秦墨的贊頌。 直到二十天前,她得知秦墨要去室丹和吉鞨駐軍,說是防備北奴和高力侵占室丹和吉鞨。 據說這一去,沒個一兩年都回不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