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墨將自己的衣服脫下,反穿,這樣就看不出表面的血跡。 走到大理寺門口,諸葛遂在哪里罵娘,“狗日的秦墨,快讓老夫進去,老夫要審案!” “南河郡公,你就少說兩句,一會兒景云聽見了,又要吵起來了!”孫志國頭都大了。 “孫志國,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跟秦墨沆瀣一氣,為虎作倀!”諸葛遂指著孫志國的鼻子罵。 “你這話什么意思?”孫志國也火了,“某怎么就跟秦墨沆瀣一氣了,你他娘把話說清楚!” 他擼起的袖子,火冒三丈,“你搞清楚,自己在哪兒!” 在他大理寺的地盤上,指著他鼻子罵,他不要面? 諸葛遂剛的很,擼起袖子,肌肉爆炸,“來,有本事你出來,咱們兩個做過一場!” 孫志國突然就感覺底氣不足了,他也是昏了頭了,好好的賽馬賺錢,不比打架吃香? 就在這時,諸葛遂看到了秦墨,“狗日的,你快讓他們撤了,讓老夫進去。” “賊妃招了,不過捆綁太久,肢體壞死,正在搶救!”說完,秦墨上了馬車就離開了大理寺。 “什么搶救,肯定是你嚴刑逼供了,還有,秦墨,賊妃招了什么,你把供詞給老夫看看!” “別叫了,景云走了。”孫志國哼了一聲,轉頭走進了大理寺。 諸葛遂也是火大,六扇門的人不讓他進去,他強闖是不行的。 “行,老夫找陛下去,我要參你們一本!”諸葛遂氣呼呼的走了。 天牢里,幾個仵作看著蕭魚柔,都到吸口涼氣。 “這也太慘了......” ...... 與此同時,秦墨直奔秦國公府。 算算,他也有七八天沒回過家了。 他一回府,整個秦府都熱鬧了起來。 可看到秦墨通紅的眼睛,一個個都愣住了,管家心里咯噔一下,連忙讓下人閃開,他則是急匆匆去通知幾個少夫人。 秦墨朝著內院走去,在內院里,秦墨又重新開辟了幾個院子,專門用來給楊六根,還有一些在戰爭中難以自理的叔伯養老。 這會兒,楊六根正跟一個獨臂的叔伯下圍棋。 這個院子里,都是殘廢的叔伯,秦墨給他們弄了許多休閑活動。 打陀螺,下象棋,打牌,麻將,甚至每天都有人專門過來說書給他們聽。 日子過得那叫舒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