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一聲輕咳,打破了這份沉默。 所有人看去,是趙玄機。 只見趙玄機拱手,道:“敢問殿下,張必武等一眾罪臣已經伏法,但政務運轉如同精密器械,少一環則易出錯,故此這些位置都需要盡快填補上去,應當如何處置?” 罪臣…… 這倆字讓許多官員的表情有些古怪。 張必武可是趙玄機的鐵桿,但趙玄機這說出的第一句話就給人定了性,所謂冷血無情,大概也就是這樣了。 但沒有什么人覺得不對,甚至他們很快就不在乎這個形容詞了,因為他們意識到……要爭位置了。 一次性十多個重要實權位置的空出,這在往年是極其罕見的事情,那十多名‘罪臣’的悲劇沒有讓大家傷春悲秋太久,所有人立刻就虎視眈眈地盯上了他們空出來的位置。 官場的職位,一個蘿卜一個坑,而一個空缺的出現,必然帶動一大串人同時向前進一步。 這次這么多空缺,已經足以造成洗牌之勢了。 位置多,就意味著機會多,誰敢說餡餅不會砸到自己頭上? 真那么佛系的人,在爾虞我詐的官場中,也走不到這金水橋畔的廣場上擁有一個位置。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