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寅虎離開趙府,一路懷揣著無比激動的心情來到皇宮。 皇宮的侍衛(wèi)自然不會阻攔他,可當他到鳳禧宮外的時候,卻吃了閉門羹。 “大膽!” 李寅虎對面前的太監(jiān)怒斥道:“你個閹人敢阻攔本王?本王是要進去給皇后娘娘請安,你算個什么東西,也在這里說三道四?” 太監(jiān)低眉順眼,態(tài)度很好但身形卻是一動不動,說道:“請趙王恕罪,殿下說了,任何人無殿下手諭不得入內(nèi)探視,若是王爺執(zhí)意要進去,還請拿出殿下的手諭來吧。” 李寅虎瞇起眼睛,這死太監(jiān)把太子搬出來,他還真的不敢放肆。 咬著牙,李寅虎說道:“本王就進去給母后請個安馬上就出來,絕對不會讓你難做。” 說著,李寅虎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道:“公公還請行個方便。” 以李寅虎的身份,給一個太監(jiān)行賄已經(jīng)是極大的自貶了,但那太監(jiān)卻更加惶恐,他立刻后退跪在地上,說道:“請王爺不要為難奴婢。” 眼見這太監(jiān)油鹽不進,李寅虎表情越發(fā)冰冷難看。 他發(fā)脾氣沒能進去,這也就算了,有太子的命令在這,不算丟人。 可他都低聲下氣地送賄賂還被拒絕,這就有點讓李寅虎的面子掛不住了。 “呵,本王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不收好處的太監(jiān),既然你要太子手諭,那么就等著吧,本王不但會請來太子手諭,還會摘了你的腦袋!不知死活的東西!” 李寅虎如此說完,甩手就走。 良久,這太監(jiān)才從地上站起來,看著李寅虎遠去的身影,惡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暗自道:“太監(jiān)怎么了,太監(jiān)也是人,看你能不能拿來太子手諭,看誰不知死活!” 一直到現(xiàn)在,李寅虎并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覺得以自己的身份去見皇后根本不是什么問題,所以他從鳳禧宮出來,一路就直奔東宮。 習政殿里,李辰見了李寅虎。 “臣弟參見太子殿下。” 看著規(guī)規(guī)矩矩行禮的李寅虎,還在處理奏章的李辰低頭把目光重新回歸到手里的政務上,平淡道:“免禮吧,趙王許久不來習政殿,但本宮也聽聞最近京畿地區(qū)的白蓮教剿滅工作做的不錯,只是把皇弟皇妹們的學業(yè)有些荒廢了,趙王可不要左右不能兼顧才好,皇弟皇妹們的學業(yè)同樣重要。” 李寅虎立刻答道:“殿下教訓的是,臣弟會好好反省,更加關注皇弟皇妹們的學業(yè)。” “也罷,由大學士澹臺鏡之督辦的學府很快就要建設完成,你再辛苦幾個月,到時候本宮打算把皇弟皇妹們都轉移到學府去,和天下士子一同學習。” “如此,一來是為了增加皇室與文人的接觸機會,讓皇弟皇妹們也知道民間生活。” “二來,也是為了讓天下人看到,我們皇族不管是對皇室宗親還是普通文人,都是一視同仁。” 李寅虎心不在焉地奉承道:“太子殿下英明,臣弟佩服。” 說話的功夫,已經(jīng)處理好了一份奏章的李辰將手中奏章放到一邊,這才問:“你來習政殿,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