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問向夏雪梅:“夏雪梅同學(xué),這是真的嗎?你居然如此羞辱溫葉同學(xué),拿她父親來這么造謠?” 真要這樣,只能說,這夏雪梅活該被打。 夏雪梅腫著臉,號啕著回答:“她亂說,我根本就沒有見過她的父親,我怎么去編排她的父親。” “哼。”溫葉冷笑:“你口口聲聲提的外賓,就是我的父親。你不提美金,我還想不起這事。” 夏雪梅捂著臉,竟顧不得哭了,眨巴著眼,盯著溫葉:“你胡說,明明那天看見的,就是一個外賓,還說外語的……怎么可能是你的父親。” “不好意思,這人,還真是溫葉的父親、我的岳父溫老五。”徐二龍在一邊作著補充:“這事,可以找涉外辦的工作人員證明。” “我爸要出國,臨走之前,過來看看我,給我留一筆錢備用,我說我有錢用,可我父親感覺是他的一片心意,強行留了一萬美金給我零用。”溫葉將當(dāng)天的事,有條有理的講了出來。 這話聽得輔導(dǎo)員還有辦公室外面的一眾人都酸掉大牙了。 這凡爾賽也不是這么賽的啊。 這還是強行塞一萬美金當(dāng)零用。 夏雪梅愣愣的,不敢相信,事情的真相會是這樣。 大家削尖腦膜想換點外匯都這么著難,可溫葉的父親,居然就出國了,還給溫葉一萬美金打零用。 夏雪梅不愿意接受這樣的事實。 她眼中含著淚,努力想挑點刺出來,證明這一切,根本就是假的。 “那是不是你的父親,這還有待證明。另外,你臉上那么多的痘,那么多的疙瘩,沒有誰象你這樣,這難免會讓人懷疑,是不是艾死病,誰知道會不會傳染人?我說的,也沒錯。”夏雪梅說。 總之,她就是沒錯。 “呵。”溫葉聲音冷冷:“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她當(dāng)著夏雪梅和輔導(dǎo)員的面,將唇邊偽裝的那一顆大大的媒人痣,直接給揪了下來。 因為粘得太好,撕的時候,還費了一些力。 除了撕掉這一顆媒人痣,她甚至,還動手,再度撕了幾顆比較顯眼的大疙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