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既然他和缺牙齒在省城,都買了東西,自然也不能虧待別的幾人。 多少是個情義。 “是。遵命。”缺牙齒俏皮的敬個禮,帶著這些東西,回去了。 外臺值班柜臺處,響起輕哼歌曲的聲音。 “晚風輕拂澎湖灣 白浪逐沙灘 沒有椰林綴斜陽 只是一片海藍藍 坐在門前矮墻上 一遍遍懷想 也是黃昏的沙灘上 有著腳印兩對半” 這是圓臉大姐哼著歌曲過來輪班了。 見得徐二龍回來,她對徐二龍道:“徐二龍,你回來了?” “是啊。”徐二龍笑。 住了這么一段時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 圓臉大姐笑道:“你回來正好,你前陣子托我們給你打聽房子的事,現在剛好有一個合適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可以啊。”徐二龍一口應承。 當初為了方便小玲上學,他急著搬家到城里來。 一時間,不好租房,更別提買房,只好暫時租在招待所,當個權宜之計。 這年頭,沒有地產中介,也沒那么多的看房人員帶著你滿街四處看房子。 他只能暫時租在招待所里,也拜托這幾位招待所的服務員大姐,發揮她們人脈關系,幫著打聽這段時間有沒有合適的房子。 “媽,我們去看房子。”徐二龍轉身對張金芳說。 “那我去換一件衣服。”張金芳說。 在她心里,還把這去看房子,當作是從鄉下進城一樣重視。 在鄉下進城,她肯定要挑著最干凈整潔的衣服,打理好頭發,才好意思進城。 窮歸窮,但不能邋遢。 “行,就穿今天帶回來的這件新的吧。”徐二龍說。 “不不不,”張金芳非常不好意思。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