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什么意思?”走出幾步的金漫折返回來。 “他背上的那個傷,是一種讓人傷口永不愈合的毒草所致的長期潰爛。” “我知道,我給你送了三年熱水不就是因為這個嘛?” “你不知道。”小胖子擺了擺小胖手,“這個毒草比你想象的更毒更狠。他會令人上癮。中了它的毒之后,這個藥就不能停。流血本身也是一種排毒,洛川停藥多久了,三年了吧?他的傷口應該不太出血了,烈火草的毒宿流不出來,停留在體內,時間一到,他也就玩完了。” 用了會慢慢死,不用會猝死。 世間怎么會有這樣霸道的毒草! 金漫恨得咬牙,顧不上越來越濃的火迫在眼前,揪著小胖子的領子,“所以你給我的那個藥方是假的?” “不不!我還敢騙你?”小胖子也被煙熏得睜不開眼,“我要不是研究不出來完全的解藥,何必當三年縮頭烏龜不敢見你?那藥方能讓洛川拖上一陣。等到我找到真正的解毒辦法,咳咳咳咳。” “洛川還能撐多久?” “半年,”小胖子慌忙躲開金漫的攻擊范圍,“最多九個月。” “半年以后,我讓洛川去哪里找你?” 他剛才說自己要去找真正的解毒辦法,就說明小胖子除了浮沉館,外面是有地方可以落腳的。 “海西蝴蝶嶺,我師父在那兒。”小胖子在濃霧里一拉,拽住了一個人,“黃生。” “你怎么知道是我?” “還能是啥,書生的酸腐味唄!”小胖子什么時候都不忘了貧嘴,把黃生拽到金漫眼前,“大郡主在這兒。”說完,他便迫不及待的跑了。 烈火草的解藥,他師傅也沒有。 半年之約?小胖子邊跑邊搖頭,“大郡主你也活不到那么久喲!” 四周的枯枝已經被引燃,金漫不得不拉著黃生往更安全的地方跑,她才和小胖子交談,耽誤了一會兒時間,關切的問道,“我們的人怎么樣了?大家都安全嗎?你怎么來了?” “我們怕你一聲不響的死這兒,所以過來看看。”黃生的毒舌一如既往。“大家都往后山走了,但是少了人。” “誰?”金漫蹙眉,“我和洛川別算在內。” “珍珠兒。”黃生眼神里閃過緊張的神色,“從爆炸開始,就沒有人看見珍珠兒。” “啊!”尖銳急促的叫聲在一片火海中并不顯著,但黃生還是一下就跳了起來,“那邊!珍珠兒的聲音!” 兩人拔腿就跑,金漫三五下砸開被落石擠住的屋門,闖了進去。進門便被一個女人當頭抓了一把,臉上一熱,血流下來。金漫反手鉗住她,狠狠往地上一摔。 “小賤人!我要殺了你!金漫!金漫!”溫如玉歇斯底里的狂吼,要不是金漫,她怎么會遭遇至此,更可恨的是,炸掉金漫石屋的時候,周康根本沒有告訴她,甚至在起火之后也沒有人來救她,她在濃霧里迷了路,鬼使神差的摸到了珍珠兒的房間。 第(2/3)頁